,暗叹还是惠和县主慧眼,但凡今早找错宫门都得嫁出去。
“是,奴才遵旨。”
跟随御驾来行宫的大臣大多住在官署驿舍,像承恩公这样的身份,自然有独立官院。
冯守怀到的时候,承恩公正笑得牙不见眼的与他的宝贝女儿谈论婚事,杜善仪拉长了脸坐在一旁,面无表情,无动于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后爹继女呢。
“哎呀,我的傻姑娘哟,这未来姑爷哪哪都好,学识品行无一不好,待来年科考再金榜题名,这就是妥妥的金龟婿,你想抢都来不及呢!”承恩公捋着胡须,美滋滋地畅想,“说到底,陛下还是挂念着你的。”
“呵呵。”杜善仪面无表情,“那位主子挂念的只有他自己的心肝儿,犄角旮旯都装不下别人,爹您少在这自作多情了。”
“欸,你——”
“老爷,冯总管来了!”
承恩公一听,顿时收了要唠叨女儿的架势,“快请快请。”
杜善仪当场就想溜,被承恩公一把拽回来,手上还不停地敛顺衣裳,眼含警告,“定然是陛下赐婚圣旨下来了,你给我消停点。”
冯守怀入内后打了个千儿,承恩公迫不及待一扫,没圣旨,脸上的笑僵硬一瞬。
杜善仪则是悄悄放下心。
冯守怀笑眯眯的,“公爷,奴才来是奉了陛下口谕。”
承恩公当场就想撩衣袍跪下,被冯守怀一把托住,“欸,一句话, 陛下有令,不必跪。”
承恩公一愣,顿时拱手。
冯守怀挥了下拂尘,捏着嗓子道,“陛下口谕,日后惠和县主的婚事由县主自己做主。”
杜善仪黯淡的眼神煞时发亮。
求对人了!
承恩公猛地抬头,“这……”
陛下不是说要给赐婚吗?怎么转头又任凭那个死丫头自己做主了?!
冯守怀微笑,“任何人不得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