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遂长安,秉之先行告退。”
待人走后,桑芷执扇轻摇,试探地开口,“娘娘……”
宋芜感到头痛,不禁反思,莫不是她六岁一句戏言,段少惟心眼实,又恪守规矩,真就听进去了还等了这么多年?
不能吧……那日后谈婚论嫁还要父母媒婆做什么?
而且,当日他不是斥她不知羞耻么?
不,不对。
宋芜慢慢发散的思维戛然而止,渐渐挺直了胸脯。
怎么能是她的错呢?
照陛下从前教她的话来看,分明就是段少惟自己一根筋,且脑子不大正常,要拿着一个小女童的戏言奉为千金之诺。
与她何干?
嗯,没错,就是这样。
想通了的宋芜一身轻松,心底刚冒芽的两分愧疚之心煞时烟消云散,风过不留痕。
思及赵栖澜,宋芜沉默片刻,还是握住桑芷的手多叮嘱了句,“回去后,方才之事莫要向陛下提及,都子虚乌有的事就别惹他烦心了。”
“是,您放心。”
楼下,出来假借‘透气’之名,实则四处搜摸暗卫藏匿之处的杜善仪,还不知她爹为了撮合她的婚事做了什么。
“不对啊,暗卫都藏哪啊,房梁上?”
“我是不是找错……”杜善仪搜寻乱转的眼珠子骤然一顿,捂着嘴巴,怔怔看向楼梯处一闪而过的人影,满是惊悚,“我一定是年纪轻轻眼花了……眼花了……”
要不然怎么能看见高坐龙椅的那位主子,刚从二楼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