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歇在哪?戏园?客栈?”
“当然不是,我肯定要回宫的!”说到这宋芜来底气了,猛地抬起头就反驳,甫一对上赵栖澜那双无波无澜的墨眸,丁点儿的气焰顿时熄火了,声音细若蚊蝇,“那什么,本来想着午时便归的……”越说越没底气。
赵栖澜一把撩开马车帘子让她看个清楚,夕阳西下,已是黄昏,不让她捂着脸躲开,“说话,午时太阳在哪呢。”
宋芜:“……”低着头伸手摸摸索索赶紧把丢人的帘子扒拉下去。
“那不是时间过得太快了嘛。”她指尖攥着他胸前的衣裳,撅了撅嘴,水汪汪的杏眸满是控诉,“你凶我,你怎么能这样跟我说话!”
“从我出来到现在你一直冷着脸说我!赵止渊,你变了!”
理不直气也壮的典型。
赵栖澜气笑了,语气凉凉,“是,朕不该凶你,朕该夸你。”
“夸你长街遇上惊马是运气好。”
“夸你偷偷溜出宫一个侍卫也不带是太聪慧。
“夸你看戏看得忘乎所以乐不思蜀是有心有肺。”
每说一句话宋芜的头就更低一分。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男人说话像刀子呢!
一刀一刀,刀刀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