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完完整整交回到冯守怀手里,笑眯眯,“冯总管,记得收好。”
实则悄咪咪凑近冯守怀,半凶半催促,“赶紧有多远丢多远!”
冯守怀接过,忍着笑,“是,奴才遵命。”
“陛下!”宋芜转身就笑盈盈扑到了赵栖澜怀里,撞了他个满怀,男人稳稳接住,放下手中的笔,拉过她的手,轻轻揉着她酸痛的手腕,“这次教训记住了吗?”
“若再记不住,下回朕可不会心软,那戒尺一定打在你这手心上。”赵栖澜故作凶狠。
冯守怀望望天再看看地。
他敢和魏承那老小子赌一两银子,再来十回,这戒尺都落不到娘娘身上去!
而且还教训呢,恕他不才,实在没看出来今夜娘娘到底受了什么教训……
宋芜享受着帝王级别的服务,悠闲晃悠着腿,靠在他胸膛上,脸蛋儿还亲昵蹭了蹭,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陛下罚得这样重,玥儿记得非常深刻,绝不再犯!”
这一回算是暂时揭过,赵栖澜给揉完了手腕,还记着她说腿酸,又给揉捏着膝窝,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肢,温声问,“腰还酸吗?”
见他这般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心,宋芜小小愧疚了下,抱得更紧了些,摇摇头,“没有,陛下不用担心,您快处理奏折吧,我陪着您。”
说着,伸出手指揉了揉他眼下的青黑。
“朕将手头剩下的折子处理完,便陪玥儿回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