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赵焕章顿时熄火了,苦着脸,“陛下,不是臣妄言,若臣真能与晏将军比肩,臣的父王怕是能高兴得将誉王府卖了随臣挥霍。”
誉王妃眉心微蹙,拍了他一下,“不许这么说你父王。”她显然品出帝王言外之意,不免忧心忡忡起来。
赵焕章耸肩:“……”看吧,他早说了,他捡来的。
“玥儿。”赵栖澜看向宋芜,嗓音不自觉温柔下来,“你与王妃在此闲谈,朕和赵焕章同场较骑,片刻便回。”
宋芜心知这是有事要谈,乖巧地点点头,“陛下小心些。”
又悄咪咪拽了拽他衣袖,赵栖澜顺从俯首,她信心满满,小声与他咬耳朵,“我相信陛下一定会赢!”
“等朕回来。”赵栖澜笑意漫过眼角,拍了拍她的肩膀,眉峰微微扬起,尽显从容。
说罢,赵栖澜便阔步前往马厩挑马。
相对比他的从容不迫、胜券在握,赵焕章就显得略垂头丧气了些。
骑射赢了陛下?晏将军都是陛下的手下败将欸。
向宋芜和誉王妃行礼之后,赵焕章就苦命追上去了。
不多时,赵栖澜没牵玄霄,牵了另一匹黑马,而赵焕章也挑了匹枣红色的骏马,紧随其后。
誉王妃见宋芜目不转睛盯着陛下的身姿,唇角含笑,“贤妃娘娘与陛下感情很好。”
她看得出来,陛下的心神一直都牵挂在元贤妃身上,贤妃亦然。
宋芜莞尔一笑,“若论起夫妻情深,王妃与誉王爷才是京城里人人称赞的一桩佳话。”
提起誉王爷,誉王妃眉宇间显然多了些女儿家的娇羞与温柔,“他自是待我极好的。”
说话间,赵栖澜与赵焕章已骑上骏马,准备开始较骑。
随着一声令下,两匹马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出。
起初两人齐头并进,赵栖澜骑术精湛,少有人能敌,不过刚刚一圈,赵焕章已然露了颓势,却还咬紧牙关死死跟着。
誉王妃望着不远处,似乎含着忧色,喃喃自语,“孩子大了,的确该如骏马一般,肆意驰骋。”
她心知肚明,以她的家世、王爷曾经的威势,如今复爵,赵焕章怕是再也潇洒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