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陛下……”
她本以为陛下第一反应是气她不想要孩子的……
“你闭嘴!”赵栖澜厉声打断,抬手将案几上的茶盏摔碎,指着床榻上的罪魁祸首,“宋玥安,你是想日后每回来癸水都疼死,先疼死你自己再疼死朕吗!”
茶盏应声碎地,这样雷霆之怒,若是方才的宋芜定要吓得蜷成虾子,此时她却只想抱一抱她的陛下。
她撑着虚软无力的身子,从床榻最里侧的角落慢慢挪过来,锦被滑落肩头,露出一截瓷白的脖颈。
她顾不上满地碎瓷,也顾不上他周身翻涌的戾气,光脚踩在地上,只伸出冰凉的手,轻轻环住他的腰。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他桃夭衣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哽咽着,“陛下,玥儿知道错了……”
光洁的小脚甫一触碰到地面,赵栖澜垂下眼,下一秒,有力的长臂轻易箍住她的腰肢,轻轻一提,便让她踩在他的锦靴鞋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