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微微闪烁。
这样想着,便总觉得内室空间里还残留着他身上好闻的龙涎香气味,心都不自觉轻快了起来。
待梳洗完毕,用过早膳,宋芜坐在案前平心静气地练字,仿佛外界发生什么事都与她无关一样。
殿内侍立的魏承看了眼天光,忍不住轻声开口,“娘娘,将近午时了。”
宋芜轻轻“嗯”了一声,视线仍停留在宣纸上,手中动作未停。
魏承面上丝毫不显,暗中向进禄打了个手势,进禄微微一顿,很快便躬着身子退下。
这番动作自然是没逃过宋芜的法眼,她没吭声,算是默许。
不多时,进禄便回来了,“娘娘,奴才照往常去昭德殿送参汤,听冯总管说,陛下刚下了朝便批了一上午的折子,至今还未用午膳。”
“还未用午膳啊。”宋芜待落下最后一笔,掀起眼皮看了这对师徒一眼,眼尾上挑,拖长声音“哦”了一声,哼笑,“看来本宫今日这顿午膳,是非去昭德殿用不可了?”
魏承顿时喜不自胜,“是,奴才遵命,这便去备辇。”
应得清脆又迅速,像是生怕主子反悔。
宋芜:“……”她方才说的是肯定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