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语气任谁都听不出一丝怒气,甚至还有隐约的自得意味。
反正小丫头现在深谙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道理,他怎么都不亏。
果不其然,犯上作乱之后的贤妃娘娘望着陛下脸上的红痕,生出些许心虚,松开手后连忙抱着亲了又亲。
“好了好了,陛下不许生气啦~”笑眯眯地道。
她整个人毫无形象地软在帝王怀里,笑声晃得肩头微微发颤,鬓边那支云凤纹金步摇也随着她的动作歪歪斜斜地坠向颊边,连缀着的细金流苏扫过赵栖澜的颈侧,痒丝丝的。
他低笑一声,腾出一只手,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的碎发,指腹抵着簪首,极轻地往上一推,将那支步摇稳稳扶正。
指腹不经意蹭过她的耳廓,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他垂眸望着她,嗓音沉哑带笑,“再笑,簪子都要歪了。”
“朕这几日也反复想过,子嗣一事是朕没询问过玥儿的意见。”他满脸认真严肃地看着宋芜,“朕已经让严崇年制了男子服用避子的药,至少这两年,乖乖不用担……”
“你说什么?!”
宋芜猛地揪住他衣裳,“陛下方才说什么?”
赵栖澜喉结滚了滚,目露迷茫,不是乖乖不想要的么。
他虽然迫切又急切地想拥有一个两人血脉相融的孩子,但毕竟她身体不好,年纪又小,实在不宜早早怀孕生子,从前想着本就艰难,也就没多想过。
如今知她早早就有了心魇,至少这几年是不敢再提的,缓一缓也无妨。
宋芜无奈,仰头望着圆形藻井。
论,两个人永远没有默契是什么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