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薛尚书句句指责我王肃不干人事,可当初,传信命我翻五倍卖给百姓的不是你薛时正吗?”
是啊,王肃承认自己这些年为了向上爬不是个东西,他是贪了。
贪心贪念,这不是人之常情么?
但江宁水灾如今得以有效控制,修路建桥,修建堤坝,百姓能填饱肚子,他也算没彻底烂透。
这群道貌岸然的玩意儿凭什么继续高高在上?
他王肃就是做鬼,也要拉一群垫背的!
朝中大臣听了这句怒吼,不免心生胆寒。
五倍粮价!卖给受灾的灾民!
这简直不配为人!
顿时,薛时正连跪都要跪不稳。
“罪臣手中,有薛尚书与江宁求官者的往来书信,信中字字句句,皆是明码标价的铁证,又有五位江宁曾向你行贿的官员,愿当堂对质,此为人证!”
王肃话音一顿,看向赵焕章。
赵焕章挥挥手,令亲信捧着一叠封缄的书信与账册上前递给冯守怀时,差点怀疑自己受王肃差遣了。
薛时正紧紧攥住手中笏板,快要将其捏断,“这都是一派胡言!贪污受贿的江宁官员与你皆是一丘之貉,你们的话岂能轻信!”
赵栖澜翻阅呈上来的证据,神色漠然,“是否胡言,待彻查你府邸及名下田产地契,是否远超你俸禄所及,一看便知,也能还你清白。”
赵焕章顺嘴,“那怕是下辈子也还不了了。”
“……”
薛时正额角狂跳,恨不得找根针把这张能气死人不偿命的嘴给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