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我、我就……”
赵栖澜饶有兴致望着她,“你当如何?”
宋芜从榻上下来,踩在地上,大逆不道指着天子,“你就不许进栖梧殿的门!”
“嗯,不进。”赵栖澜靠在引枕上,语气淡淡。
不让进栖梧殿那就不进,大不了明日起驾回宫,他进未央宫的门还不行么。
宋芜被他这副气定神闲又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不行,“我也不来昭德殿!”
“嗯。”
来紫宸殿。
宋芜气结,“赵栖澜!”
殿外伺候的冯守怀身躯一震,连忙指使两侧小太监退下,自己守着殿门。
“朕在。”
这声漫不经心的应答,彻底将宋芜心头的火气点成了燎原之势。
好啊,不是说她把昭德殿掀了他也不同意吗,那她今日就掀给他看!
宋芜猛地转身,视线扫过他身侧那些精致的陈设,抬手就掀翻了手边的海棠木小几。
青瓷茶盏噼里啪啦砸在金砖地面上,碎瓷溅了一地,茶汤晕开深色的水渍。
赵栖澜眉心狠狠一跳,在茶盏落地前眼疾手快将人抱起来,一滴茶渍都没溅到她身上。
“没烫到哪吧?”慌忙上下打量她,宋芜狠狠一推,直接从他怀里跳下来,“你没答应之前不许跟我说话!”
“玥……”
不等他张口,就见那丫头人已经到了御案前,一把抓起案上他最喜欢白玉笔洗,威胁地看着男人。
赵栖澜心都在抽抽,“祖宗,前两日刚进贡的,一整块羊脂白玉雕刻,天底下就这么一个……”
宋芜见他都这样了还不松口,直接狠狠掼在地上,玉碎的脆响刺耳。
“现在天底下一个都没有了!”
赵栖澜伸了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