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不过选秀的那一眼变成了香山寺的那一眼。
赵栖澜用力捏了一把她脸颊,墨眸满是笑意,“让朕看看这是谁家的姑娘,脸皮竟这样厚,嗯?”
她当年的一颦一笑他这些年回想过无数遍,记忆犹新。
初见她时不过是个还未彻底长开的小丫头,若说起如今这般娇艳明媚自是没有的,不过模样的确能看得出是个美人胚子。
男人声音低沉而有磁性,若换做旁人定要闹个大红脸,偏偏宋芜被说了也不恼。
扬起白嫩精致的小脸蹭了蹭他指腹,掰着指头数,甚至还有点小骄傲,“唔……那没办法嗷,这么多年有说我不祥的,有骂我小狐狸精的,还有像陛下先前说我瘦得皮包骨的,但若说我貌若无盐的,那还真没有!”
狐狸精就狐狸精咯,她就当夸她长得好看嘛。
眼瞅着这丫头再不打击就要狐狸尾巴摇上天了。
赵栖澜被她这副可爱模样逗的眉眼越发柔软。
“如今贤妃娘娘可是百姓口中‘真凤降世,身负祥瑞’之人,朕哪敢再说你半分。”
端起桌上茶盏喂到她嘴边,宋芜被他投喂惯了,十分自然地低头喝了口,没觉得哪里不对。
赵栖澜唇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深深瞥了眼茶盏边缘,一点淡淡的胭脂色。
宋芜眉心一跳,下一刻,果然就见男人薄唇覆上那处还带着她温软气息的印子,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茶,清冽的茶香霎时混着胭脂的甜意漫过舌尖。
赵栖澜喉结轻轻滚动,眼底的笑意染了几分餍足的缱绻,面色如常将茶盏放回去。
“朕那一个月可是瞧见有人偷吃佛前供果,还拉着旁人顶罪。”他弯唇,故意问,“玥儿可知道是谁?”
宋芜脸都红透了,戳着手指摇头晃脑,“还有这回事?不知道、不知道。”
赵栖澜宠溺点了点她鼻尖,笑道,“馋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