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抠着额头想了半晌找补的话,“看着陛下一整日都不会嫌无趣!”
“对,就是这样,陛下听错了。”
赵栖澜没再多计较,掀起眼皮扫她一眼,“若是累的手酸就不必做了,这些折子怕是还要等上许久才能批完。”
“不酸。”宋芜赶紧表忠心,手下动作更认真了。
赵栖澜笑容带了几分她看不懂的深意,“毕竟劳累玥儿的事情还在后头,朕怕你体力不支。”
宋芜脑袋缓缓打出一个:?
研个墨怎么扯到体力不支上面去了?
她研完墨,砚台里的墨汁浓淡恰好,便拎着裙摆快步走到他身侧,笑意盈盈地走到椅侧,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肩头,动作殷勤又细致。
掌心的暖意透过薄薄的常服渗进去,连带着语气都软乎乎的,“陛下~力道还可以吗?”
赵栖澜仔细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猫儿轻挠一样的力道,唇畔染上笑意,“嗯,恰到好处。”
瞥了眼她站久了腿酸顺势单膝跪上软垫的动作,没戳穿,不动声色挪了下引枕,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捶了没一会儿她就开始觉得手酸,软嗒嗒地搭在赵栖澜肩头。
“累了?”赵栖澜拍拍她手背,关心问了句,“若累了便先回寝殿休息。”
什么叫先?
宋芜心里说不出的怪异,眼珠转了转,看见角落扔着的戒尺,难不成夜里还有用?
趁着回寝殿的功夫,悄悄挪动步子,在赵栖澜不注意的间隙,直接顺走藏起来了。
嗯,让他找不着。
转身欢欢喜喜离开时,没注意到御案上埋首处理政务的男人几不可察勾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