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栖澜手臂微一用力,稳稳圈住她的腰,“困成这样什么不去午睡?”
这丫头每日总要午睡两刻钟,否则到时辰眼皮子就要黏在一起睁不开了。
“又是要定下膳食单子,还要安排宫宴流程,盯着每一个地方不能出错,恨不得一个时辰掰成八个时辰用,哪有什么功夫去午睡。”
宋芜回了句嘴,将脸颊贴在他微凉的衣襟上,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龙涎香的清冽气息,身子不由自主放松下来。
连声音都染了几分慵懒的黏意,“还是陛下怀里舒服些。”
又问他,“陛下何时来的,怎么一点儿声响都没有。”
“就你刚刚提起什么‘一箭双雕’的时候。”赵栖澜心疼地摸着她的小脸,一时不知说什么是好,“那些都有旧例可循,朕把冯守怀拨给你你也不要,总归还有嬷嬷和魏承,哪用得上你处处亲力亲为了?”
“那怎么能行!”宋芜从他怀里直起身,用力拍着大腿表明决心,“这可是我第一次负责这样大日子的宫宴,陛下知不知道第一次是什么意思!多么重要!”
拜托,但凡有一点儿差错丢脸的就是她、就是陛下好不好!
宋芜这个人,要么干脆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管,但凡做她就必须要做最好,把一群议论她出身不好、是什么庶女的人嘴全堵上!
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