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双手在身后虚扶着她。
宋芜走到圆桌边狠狠一拍桌子,冲着殿外十分豪气地喊,“桑…若……拿酒来!”
过了半晌也没人应声。
宋芜醉眼迷离,努力撑开眼皮子,歪了歪头,“咦?都不在啊?”
“名字都叫错了还使唤人给你拿酒呢。”赵栖澜放肆地嘲笑。
很快,桑芷便捧着醒酒汤进殿,“陛下。”
“给朕,你下去吧。”赵栖澜抬手接过,转过身,“玥……”
刚还坐这儿的人呢?
赵栖澜视线上移,待看清楚眼前这一幕后,闭了闭眼,额头青筋暴起。
“宋玥安,你给朕下来!”
宋芜整个人站在圆凳上,双手叉腰,居高临下,水雾雾的杏眸睁得溜圆,不甘示弱地瞪着他。
“我、不、要!”
很好,一天不打又上房揭瓦。
赵栖澜安慰自己,不能跟一个醉鬼见识。
声音忍着怒气,刻意放柔,“乖玥儿,下来把醒酒汤喝了,夜已经深了,先去就寝好不好?你想喝酒明天睡醒了再喝。”
睡醒了先奖励她一顿竹笋炒肉。
可赵栖澜料错了,喝醉酒的宋芜一样不好糊弄。
“你骗我!”她发髻松垮,珠钗歪歪斜斜坠在一旁,胡乱挥开他来扶的手,腮帮子微微鼓着,像只炸毛的猫儿,“你……你个大骗子!”
又眼圈红红的看着他,“你……你肯定想着怎么打我!”
“……”他就说玥儿很聪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