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栖澜用尽了浑身力气才压制住,没抬手把那刺眼的衣裳撕碎。
她竟然让他穿这等粉米长袍!
哪里是他一个帝王该穿着的!
气得他额头青筋直跳,“简直放肆!不成体统!”
这个丫头最爱什么红粉之类的颜色,先前他有几身常服也是照她的喜好,她吩咐绣娘做的,不过大多还顾忌他的身份,些许绛紫绯红之类,也就罢了。
如今倒好,蹬鼻子上脸,拿的这都是什么脂粉气的东西,真的有人会穿这些?
桑芷腿一软差点就跪下,还是宋芜摆摆手让她出去候着,桑芷脚底抹油,把东西放下后跑的比谁都快。
“陛下先前不是还说您自己是最不看重规矩的人么。”宋芜面对他的冷脸根本不怕,笑嘻嘻地拿着衣服要往他身上比,水灵灵的杏眸满是期待,“要不要试一试合不合身?我藏了好久了~”
陛下的反应她意料之中,哄一哄总能穿的。
“……”好一个藏了好久,她也好意思说。
赵栖澜坐在原处没动,“你拿走,朕全当没看见过。”
“那就是看见了。”宋芜上前,堂而皇之将衣裳对着他铁青的脸比,“嗯,好看,一看就极衬陛下。”
又长长叹了口气,“唉,若是陛下穿上,我怕是恨不得一时一刻也舍不得与陛下分开呢。”
话本子里写的什么粉面书生,妖娆小倌,肯定没有她家陛下长的好看!
赵栖澜被她真诚的语气说的开始动摇,斜着眼嫌弃地看这身衣裳,似乎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真的?”
“千真万确!”宋芜眨了眨眼,真挚的不能再真挚了,“而且善仪说了,现在民间好多年轻公子都时兴穿些桃夭水红锦袍,特显年轻。”
好看,极衬,舍不得和他分开,还显年轻……
赵栖澜一咬牙,“你伺候朕换上。”
“好嘞!”
宋芜欢呼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