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指尖戳着他胸膛,柔声撒娇,“但凡发带或玉带的结有一丝不对,我都不依。”
“……”赵栖澜彻底败给她了,握住她的手,无奈又宠溺道,“行,都依你。”
当殿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外面候着的宫人差点以为自己眼睛瞎了。
魏承和冯守怀两人甚至还同步揉了揉眼。
这真是伺候了十几年的主子爷么……
宋芜掩唇笑得乐不可支。
赵栖澜耳尖几不可察地漫上一层薄红,那点尴尬被他死死压在眼底,面上依旧是惯常的冷硬。
他脊背挺直,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只不动声色地将宽袖往身前拢了拢,随即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
瞬间唤回了殿外众人飘远的思绪。
宫人们猛地回神,慌忙齐刷刷地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魏承和冯守怀更是把头埋得极低,恨不得把脸藏进衣领里。
赵栖澜这才淡淡掀唇,语气听不出半分波澜,仿佛方才那令人失神的模样与他无关,“愣着干什么,不是说章相他们已经在紫宸殿候着了?”
冯守怀:“……回陛下,是。”
说实话,他在外面瞥见桑芷捧着的托盘露出一角粉,还以为是娘娘要更衣给陛下看来着……
结果吃瓜吃到自己形象伟岸的主子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