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扬起,根本落不下来,动作小心细致地将画卷起,傲娇哼了声,“好吧,承认他丹青险胜于本宫。”
桑芷忍着不敢笑出声,接过画卷,洞悉主子的用意,故意问,“那奴婢将这画挂在娘娘寝殿?”
宋芜满意她的上道,环视了一圈,最终指着她常坐的桌案对面,“唔……记得挂那,一抬头就能看见!”
桑芷笑着躬身,“是,奴婢晓得了。”
辰时三刻,有宫人来禀报,承恩公夫人和惠和县主求见。
“快请。”
承恩公夫人入内后便行了大礼,“臣妇叩见贵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杜善仪也头一回守规矩,跟着她母亲规规矩矩行礼。
承恩公夫人还未跪下去,宋芜就已经伸手扶住,“夫人快快请起,不必将这些虚礼。”
桑芷也眼疾手快扶住杜善仪。
承恩公夫人顺势谢恩,又慈善地看着宋芜,笑道,“娘娘恩典,臣妇也逾矩托一回大,娘娘合该改口了才是。”
杜善仪笑嘻嘻地凑上前,“还有我还有我。”
宋芜被和谐又温暖的氛围感染到,颊边梨涡浅浅漾开,她带着几分笑意轻轻唤道,“义母。”
话音落了,又侧头看向杜善仪,便更没有负担了,任由她握住自己的手臂,拖长语调柔柔唤,“善仪姐姐。”
这一声直把杜善仪唤的心花怒放,“啊啊啊娘母亲听见了没有,我不是最小的了!”
承恩公夫人:耳朵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