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洒在千里冰封的旷野,连雪粒都泛着银白的光,你一定会喜欢的。”
宋芜顺着他的描述去想,也被他说的心动。
她仰头问,“北境……是大燕最北边,与北羌和北垣接壤的地方吗?”
“乖乖,世上没有北垣国了。”
很快,也不会有北羌了。
赵栖澜想,有生之年一定要和玥儿,一起看遍大燕河山。
“对哦,被陛下打下来了。”宋芜冰冰凉凉的脸往他怀里埋了埋,咕哝道,“什么圆月,根本比不上陛下给我画的饼圆。”
她从毛绒绒的斗篷里艰难露出两根手指,开始在他眼前晃,“湘阳,北境,陛下欠我两个地方了!”
“两个!”
他一把握住葱白一样的手指,拢进掌心,宠溺一笑,“是,朕不会忘的。”
“这还差不多。”宋芜满意,又歪了歪头,“陛下跟我说一说您出兵北垣的事,好不好?”
“战场,杀人放火,机关算尽,也没什么好讲的。”
“怎么没有,虽然我在湘阳长大,但也听到一些风声的!”宋芜眸子亮晶晶的,“世人都传言陛下十六岁首征北垣时,还是个极其俊美的少年郎呢。”
谁知这位不被看好的七殿下首战告捷,顿时威势大涨。
一扫先前大燕将士败于北垣的颓势。
北垣军中一度以“面如冠玉,威如厉鬼”来形容大燕这位少年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