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不舒服。
她圈着他脖颈,整个人像连体婴一样挂在他身上,小声催促,“陛下快一点……”
赵栖澜咬牙,“快不了!”
不知胡闹了多久,比过往赵栖澜吃醋那回次数还要多,照往常她该哭着求饶,或从他怀里躲开,开始踹他下去。
偏今日不知着了什么魔,怎么都不够。
赵栖澜脸埋在她肩窝,粗重的呼吸烫着她细腻的肌肤,舒服得半眯起眸子,“明日回京,你该起不来了。”
“我不。”
宋芜埋在他颈间,指尖还在他背上轻轻抓着,半点不肯退让。
“听话。”他抬手抚过她沾湿的鬓发,怕她身子受不住这连日的折腾。
宋芜半睁开阖着的眸子,歪了歪头,故意仰起下巴看他,带着几分挑衅,“陛下……是不是不行啊?”
这话一出,帐内瞬间死寂。
宋芜话一说出口,心头就莫名一慌,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哆嗦。
赵栖澜猛地抬眼,黑眸里原本的宠溺与慵懒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翻涌的波涛与灼人的占有欲。
像沉寂的火山即将喷发。
他喉结狠狠滚了滚,指尖扣着她腰侧的力道骤然收紧,疼得她轻嘶一声,却半点不敢躲。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危险的暗哑,每一个字都像淬了火,“再说一遍?”
宋芜被他这眼神吓得浑身发僵,睫毛颤得厉害,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服软,“我、我说陛下……是不是不——”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就被他狠狠吻住,唇齿交缠间,他狠狠将她压在宽榻上。
眼底的波涛几乎要将她吞噬。
为所欲为,肆意驰骋。
“嗯……”
宋芜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所有的挑衅都化作了细碎的呜咽。
“行,行了吧。”她哭着喊,“轻一点……”
“还有力气说话?看来是朕不够努力。”
话落,宋芜再次攀上云端。
疯了,这个男人彻底疯了!
直到天边露出鱼肚白,御帐里响了一夜的动静才堪堪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