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宫
“一回来眼睛就长那凤冠上了,也不看看谁给你要来的。”
宋芜坐在罗汉床上,面前的凤冠在烛火照耀之下更显华丽,美的人眼都挪不开。
听见身后传来的哀怨声,头也没回地拍拍腰上作乱的大手,“是是是,陛下居功至伟,功不可没,要不要我给你拜三拜?”
赵栖澜脸贴在她肩上,当即摇头,“暂时就不必了,先攒着吧。”
“说实话,这凤冠的存在我都是头一回听说。”宋芜指尖拨弄了下凤口衔着的珠子,连连惊叹,“这流苏上的南珠都比得上寻常冠上的顶珠大了。”
“太祖皇帝当年为了彰显自己和贞烈皇后如何的琴瑟和鸣,帝后伉俪,这才命人打造了这顶凤冠,还说要世世代代传承下去。”
赵栖澜说到这顿了顿,他对别人夫妻恩不恩爱,做不做戏毫不关心。
宴上喝了不少酒,此时鼻尖萦绕着女子若隐若现的馨香,脑袋不由得开始泛晕,混沌地蹭着她颈窝,眼神迷离,“好玥儿,别看它了,又没朕好看……咱们珍惜良辰美景才是,要听故事朕明儿给你讲……”
“陛下最好看了,长夜漫漫,陛下先别着急。”宋芜推了推他的脸,心中被勾得发痒,兴致勃勃问,“后来呢?我听说太祖皇帝很宠爱文敏夫人啊,都要立襁褓中的婴儿为太子了。”
怎么没把凤冠给她?
赵栖澜大手迫不及待从她衣裳下摆探入,舒服喟叹一声,心猿意马了起来。
随口道,“太祖皇帝草莽中夺天下,难免注重后世如何书写他的丰功伟绩,又要礼遇文臣,一来二去,在他的百年名声和宠妾面前,肯定委屈后者……嗯,真软……”
宋芜由着他游走,摸着那顶凤冠,故意问,“那陛下呢?委屈您还是我?”
赵栖澜满脑子不想好事儿,听她冷不丁这么一问,直接双手紧贴她的滑腻肌肤,将人打横抱起。
先将所有烛火吹灭,帐幔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伴随着“刺啦——”一声,他想也未想,“乖乖,朕不大想委屈自己。”
宋芜身上骤然一凉,惊呼,“赵止渊……”
“今夜先委屈委屈乖乖……”
什么驴唇不对马嘴的东西!
紧接着男人便欺身而上,女人的呜咽声混合着软唇尽数被吞之入腹。
……
到了后半夜,宋芜困的眼皮子都睁不开地窝在他怀里。
不对劲啊,怎么她醉酒吃亏被教训的是她,他喝了酒,受累的还是她?
翌日一大早,尚在睡梦中的宋芜就被闹醒了。
赵栖澜俯下身,贴着她柔嫩的脸颊来回地蹭,声音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乖玥儿,该起床了,再不起来朕要换种法子了。”
宋芜“啊——”地一声哀嚎,眼睛还没睁开,就气得炸毛,举起软枕就胡乱砸他,“赵止渊!我真的要生气了!”
“哪有压榨得一干二净还不让人休息的!”
这丫头起床气大得厉害,赵栖澜深深体会过,这回他理亏,也不敢说什么,只好由着她砸了两下,然后开始伏低做小地哄。
捧着她脸蛋亲,“是,是夫君的错,但今天很重要,等回来,回来之后再补觉好不好?”
“醒都醒了,要是让我觉得不重要不满意,陛下就完蛋了!”
宋芜艰难睁开泛红的双眼,凶巴巴地瞪他。
女人露出的半截藕臂上,白皙的脖颈处……总之身上就没有一处是完好无损的,全都横布着暧昧的红痕。
赵栖澜望着这副杰作,又满足又心虚地垂下眼,扯过衣裳,“那什么,朕替你更衣。”
好不容易把人哄着用完早膳,宋芜望着眼前一黑一白两匹马,两眼一黑又一黑。
她面无表情,“陛下不要告诉我,起这么早还要骑马去。”
她真的会挠人的。
赵栖澜有眼色地拥着人哄,“朕想快一点,回来,回来坐马车。”
“哦。”宋芜现下对他口中的地方好奇极了,转身投入赵栖澜怀里,“抱我上去。”
赵栖澜一怔,上她的马自然是不需要他抱的……
没想到福利来得如此突然。
“玥儿的意思是?”
“哎呀陛下要笨死了。”宋芜拍他肩膀一下,“自然是玄霄啊,你的马跟你一样凶,把我摔了怎么办。”
要她起大早还要自己骑马?
这辛苦差事她才不干呢。
赵栖澜一手揽住她腰,宋芜环着她脖颈,单手稳稳将其抱在马背上,男人嗓音慵懒道,“它才不敢,它若敢摔了你,朕亲自把它剁了喂狗。”
刚要蠢蠢欲动的玄霄:“……”
抬起两寸的前蹄又落了下来。
一路上,宋芜都没什么精神,赵栖澜从她身后抱住她,兜帽将巴掌大的小脸遮得严严实实,斗篷绒毛扫过女子小巧的下巴,暖融融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