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许愿的人太多,这一日,紫宸殿还真就爆发了一次激烈的争吵。
不过是单方面的。
宋芜在赵栖澜第无数次要她陪着批折子的时候,终于忍不了了。
“我就不明白了,那么多又臭又长又厚的苦陛下一个人受不好吗?拉着我一块做什么?我又不是前朝大臣,没法与陛下谈论朝政。”
“还有!”她不等赵栖澜开口,起身转了一圈,捏着身上厚厚的石榴红蹙金绣折枝海棠锦绵袄,冲男人呲了呲虎牙,“您不觉得很奇怪吗?!”
赵栖澜单手支额,坐在太师椅上,只看见一朵艳丽爱俏的石榴花在自己眼前绽放,目不转睛盯了她半晌。
而后取过矮几上的手捂递给眼前的人,认真问,“缺个它?”
“什么嘛!”宋芜气得跺了跺脚,夺过手捂就往他身上砸,“紫宸殿地龙烧的这么暖,非要我裹得跟熊一样,我要成烤熊了!”
手捂裹着女子身上的馨香砸过来,赵栖澜轻易接住,握在手里把玩。
脊背轻靠,揶揄一笑,“不像烤熊,倒像只跳脚的粉兔子。”
宋芜瞬间瞪圆杏眼,“赵栖澜!你才是兔子!你全家都是兔子!”
“欸……不是,推朕做什么,宋玥安,君子动口不动手……”
“砰——”
世界安静了,紫宸殿的奴才死死低着脑袋。
“……”
被推出殿的皇帝陛下,仰头看了眼匾额。
好像是他的紫宸殿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