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的事儿。”宋芜揉着他冰凉的俊脸,“怎么会这么问?”
“你都不想陪着朕了,还想甩开朕,不都说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恨不得时时刻刻和他黏在一起吗?”
“……”
这是什么怨夫发言。
宋芜从他怀里退出来,仰头狐疑睨他,“陛下是不是偷看我的话本子了?”
“……”赵栖澜不自然别开脸,“整日见你看得那么入神,朕就想知道都是些什么东西,把你魂儿都吸走了。”
谁知道这些杂书说的好像的确有几分道理。
宋芜额头抵着他胸膛,指尖寻到他的大手后就掰开两根手指。
“两个时辰。”
她每天要两个时辰的空闲时间多吗?一点都不多!
赵栖澜唇线抿得紧紧的。
不想答应,但显然她会不高兴。
中指想收回去,被某个臭丫头攥得紧紧的,根本动弹不得。
他咬着腮间软肉,不情不愿挤出来几个字,“一个时辰。”
宋芜重复,“两个时辰。”
赵栖澜一狠心,“那……一个半时辰,不能再多了。”
她光睡都要睡大半日才肯起来,本来就没多少时间分给他!
宋芜想了想,勉勉强强,“也行吧。”
两人暂且达成了共识,别管心里想着怎么投机取巧,此时氛围恰好,在廊下相互依偎着,不言不语,唯有落雪簌簌,飘落在红墙黛瓦之上,染白了琉璃檐角。
初雪覆宫阙,天地间静悄悄的,只剩彼此交融的温凉,与心口相抵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