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特,不似寻常呼哨,在场将士皆是一脸惊异。
不过片刻,西北方向的旷野深处,竟遥遥传来一声高亢的马嘶,分明是玄霄的声音,像是在回应她。
“是玄霄!这是玄霄在叫!”旁边一个小士兵瞪大了眼睛,失声喊道。
要疯了,这人到底谁啊?!
莫说玄霄这样发狂的状态,便是平日,那也是鼻孔朝天,竟然能听她的话???
宋芜立刻转头看向领队,“你们沿途可留了记号?”
领队愕然一愣,随即连忙点头,“留了!胡将军随后便带兵赶来。”
“好。”
宋芜不再多言,勒转马头,缰绳一扬,一马当先朝着马嘶声响起的方向疾冲而出。
身后一众将士见对视一眼,状,也立刻反应过来,来不及追问太多,纷纷策马紧随其后,追着她的身影疾驰而去。
玄霄循着主人气息狂奔而至时,天险关下早已杀声震天,火光冲天。
赵栖澜亲率三千精锐骑兵突袭敌阵,战马踏碎血色,刀光卷起腥风,整座天险关都被烈焰吞卷。
“阴险的大燕皇帝!竟敢行此下作手段,火烧我北羌粮仓!”
城墙上的北羌元帅怒不可遏,拼命喊着,“王上有令,能拿下大燕皇帝的项上人头者,可封侯拜相,赏黄金万两!”
话音一落,北羌的将士瞬间沸腾了起来。
赵栖澜孤身冲得太前,转瞬便被数十名北羌死士团团围在核心,城墙上更有弓箭手弯弓搭箭,直指他心口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