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那时担心你担心得整夜整夜睡不好觉。”
“周伯松?”赵栖澜从背后拥着她,语气古怪,“孤男寡女大晚上眺什么望?他好歹一把年纪娶妻生子了,一点分寸也没有。”
宋芜:“……”
她是这个意思吗?
重点是和谁一起吗?
吃个醋还不忘踩人家两脚,他可真有出息。
宋芜低头,抬手。
直接用行动表达了她的心情。
赵栖澜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刺痛,习惯得不能再习惯。
搂她搂得更紧了些。
“什么孤男寡女,那时我是杜安!男的!”
说得好像男女变换如此轻易一般。
赵栖澜下巴抵在她肩上,心里不服气,面上不敢说。
这一日,赵栖澜考察完当地的民情民生、官员政绩后,搂着宋芜,隐有期待,“前面便是潭州码头,玥儿带着朕逛一逛湘阳好不好?”
他对她从小生活的地方总是满怀期许地盼望着,想和她走过她幼时常走的路,一起尝过她家乡的美食……
就仿佛能看到很多年很多年前,同一个地方的小玥儿一样。
“这么快就到湘阳了啊……”宋芜脸色一瞬间的怪异,没逃过赵栖澜的法眼,指尖捏着她脸蛋儿,故意调笑,“近乡情怯?”
“嗯……怯是怯的,就是不是近乡。”宋芜咬了下唇,咕哝。
是近她大伯母。
宋芜长这么大,真怕过的就她大伯母一个人。
对从前的宋之敬和徐氏之流,是只有命被人捏在手里的恐惧。
对陛下嘛,反正现在和怕字不沾边儿的。
而她大伯母不同。
自小养育她长大,却不苟言笑,看上去就很凶。
一有错处罚是真罚,拘束她不让出门,但吃穿用度却也没怎么缺过她。
所以宋芜对她大伯母的情感很复杂。
就像是……从未亲昵过的严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