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自己玩儿呗。
她高兴了生气了难过了都会跑来这。
用棍子戳一戳溪里的小鱼儿,跟人家抱怨吐槽说心事,说到口干舌燥,反正小鱼儿不想听也不会说话。
最后若是小鱼儿一动不动呢,那就是“天降大运”,喜滋滋捞起鱼去吃烤鱼。
丝毫不提她下手戳人家多么重。
你说你都拿鱼篓和自制渔网来了,直接收了不就行了,非得费这么大一圈功夫。
她突然搂住他的腰,歪着头俏皮问,“陛下会不会扔石子儿?”
赵栖澜摸腰上的手,纳闷,“这有不会的吗?”
“当然了,像这样。”宋芜拽住赵栖澜的袖子,弯腰从溪畔捡了枚扁薄光滑的石子,指尖轻巧一转,侧身腕子一扬。
石子贴着平静的溪水唰地飞出去,接连点出四五朵细碎的水花,银亮一串,才慢悠悠沉进水里。
她看着自己扔出去的痕迹,轻轻啧了一声,随手又摸了块石头。
“好久不玩,都退步了。”
赵栖澜站在石碇上,回身望着她,仿佛能看到缩小版的小玥儿蹲在这,嬉戏玩闹,眼底温软一片。
“跟谁学的?”
“嗯……无师自通吧。”宋芜掂着石子,笑得几分狡黠,又带点小时候的委屈劲儿,“以前谁惹我生气了,我就把石子当成那人,狠狠往水里扔,扔得越远,气就消得越快。”
她说得轻松,仿佛只是孩童间不值一提的小脾气。
可赵栖澜望着那一溪清澈,眼前却莫名浮起小小的玥儿。
孤零零蹲在碇步旁,对着不会说话的游鱼碎碎念,把所有委屈、不甘、难过,都一股脑砸进水里。
他喉间微涩,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往后不必了。”
宋芜哼了一声,骄矜扬着下巴,“当然不用啦,除了陛下哪还有人惹我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