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上来就折腾折腾他,心情一直很是舒畅。
唯一不好的大概就是怀胎体热,还不能舟车劳顿去行宫避暑,冰鉴更是不可多用,委实难熬得很。
宋芜都不知因着这事儿和赵栖澜吵过几回了。
说是吵,实则一个抱着肚子连珠炮似数落,一个闷不吭声地受着,手上还不忘握着折扇给人扇风。
估摸着时辰,觉得眼前的人气出得差不多了,也该口渴了,端着牛乳茶喂她喝一口润喉,“觉得舒服点了没?”
“没骂够接着骂,骂够了朕扶你出去走走?”
一听这大热天的还要她这个笨重的身子出去走,宋芜小脸瞬间哭唧唧,“我不要……会累死的……”
方才不管她怎么怒斥埋怨他,男人的脸色依旧如春风般和煦,现下却冷下脸来。
指节轻敲了下她脑门,“朕有没有说过,不许这般口无遮拦?”
平常就算了。
可生子是真真切切要在鬼门关走一遭的。
眼见着生产之日越来越近,赵栖澜就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神经异常紧绷。
宫中上下谁也不敢说什么“死”“落”这样晦气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