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央,那武将往那一跪,生无可恋,“臣有错,臣有罪,臣一定改。”
认错态度够好吧?
喊啥冤啊,前两日喊冤的都没啥好下场。
赵栖澜靠在龙椅上,掀了掀眼皮子,“既然知错,以后每日一百张大字,翌日早朝带着,散了早朝之后呈上来。”
“一百——”
“怎么,你有异议?”
武将默默把到嗓子眼的惊呼给咽下去。
用尽浑身力气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没,陛下圣明,督促微臣上进,微臣感激不尽,叩谢圣恩。”
“嗯,知道就好。”赵栖澜收回落在他身上压迫性的视线,随手把满是鬼画符的折子合上扔一边去了。
在所有人的提心吊胆中,只见上首的帝王又慢悠悠抽出一本折子。
“这本疏通河道的折子谁写的?”
文臣末位有一清俊青袍官员从容出列跪下。
“微臣叩见陛下。”
值得一提的是,此人乃是景元三年春闱的新科状元。
自然对自己的奏折充满自信。
无论是内容还是字迹,都不是五大三粗一肚子没几滴墨水的武将可比拟的。
赵栖澜眼神都没分给他一个。
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折子,语气散漫,“柏御史是你恩师?”
平底惊雷响,不止一人吓破了胆。
呼啦啦又跪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