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是给这个臭小子背黑锅了。
赵栖澜又气又笑,心头不免还觉得几分有趣。
也罢,回头告诉玥儿,不必上来就棍棒教育,顺着这话往下套,说不定还能掏出更多意想不到的“丰功伟绩”。
他弯腰,一把将小团子捞起抱在怀里,迈步往外走。
“别墨迹了,你母后该等急了。”
一路到未央宫。
殿门一推开,小元简抬眼,就对上宋芜那双快要喷火的眸子。
小家伙当场吓得一哆嗦,挣扎着就要从父皇怀里滑下来跑掉。
宋芜一声厉喝,“赵元简,你还敢跑!”
可惜,后领瞬间被一只命运的大掌稳稳扼住。
“啊啊啊!谁敢揪本太子!”
小短腿在半空中无助地扑腾,像只被拎起来无能为力的炸毛小奶猫。
他瞪圆了眼睛,看向平日里最疼他的父皇,如今扼住他“咽喉”的大手,小嘴一瘪,当场就要哭。
“父皇!你不疼阿简了——”
赵栖澜神色淡定,轻而易举将这只“小包袱”拎到宋芜面前,轻轻一放,语气公正无私,甚至还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
“朕不能让你母后的戒尺落空。”
小元简:“……”那让母后戒尺落您身上呗,打我做什么,烦人。
赵栖澜低头,瞥了眼这个长相与宋芜有七分相似的小团子,声音清淡,却字字扎心。
“他干了不少坏事儿,玥儿你一件一件审。”
他是舍不得打。
还是交给媳妇儿收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