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小脸,偷偷望向身侧银甲耀眼的男人,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原来……这就是人人敬畏的齐王殿下。
临街二楼雅间的木窗半支,一道素淡身影静静立在窗前。
女子一身浅碧色襦裙,领口滚一圈厚实貉子毛,暖软又显贵气,金线斜织的衣袖处露出一抹温润玉镯,一看便知是极品玉种。
不施浓艳钗环,只鬓边簪一支素玉簪,气质清和娴静,如空谷幽兰。
静静望着长街上凯旋的人马,眉眼间幽暗深沉。
身后的贴身丫鬟却看得心头不平,捏着帕子小声抱怨。
“小姐,您看那齐王,班师回京还不知从哪带了个狐媚子回来,此番行径把您放在何处?奴婢瞧着就替您委屈。”
她家小姐才应该是齐王正儿八经的未婚妻!
姜清黎想起这几日父亲常对自己说的话,陛下早已不满齐王久矣,如今的烈火烹油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
想起父亲的决定,她杂乱的心思定了定,目光从那抹月白斗篷的娇小身影上移开。
端起茶盏,低低呢喃,“七殿下,既如此,我也不算负了你。”
赵栖澜看了眼时辰,直接看向晏南钦,“你去宫里复命。”
晏南钦:?
“……王爷,这不好吧?”
您身为主帅一回京不去觐见皇帝,这不是找着被弹劾吗。
“有谁来请本王了?不去。”
赵栖澜今生不会给除了玥儿之外的任何一个人好脸色。
前世他都能把皇位收入囊中。
没道理如今占尽先机、兵权在握还得忍气吞声。
说罢,晏南钦眼睁睁看着人纵马而去,他张了张嘴,又无可奈何地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