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纵容地由着她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活像只赖着不肯挪窝的小挂臂猫儿。
别的都好迁就,唯独这丫头不爱喝姜汤的毛病,半分也没改。
今世倒不似前世那般,为了躲一碗姜汤能搬出三十六计,可那双杏眼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小嘴瘪着,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埋在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好闻的气味,不知道是熏的什么香,但很喜欢。
“殿下为何比那个人晚回来这么久呀?”
她不愿唤那声爹,又觉直呼其名不妥,便只含糊以“那个人”代称。
赵栖澜不想叫她沾半分朝堂的糟心事,只轻轻顺着她的发,语气温和,“宫里那位,是我生父,既进了宫,少不得要多说几句话。”
宋芜似懂非懂地点头,仰起脸,认认真真道,“那殿下与陛下,当真是父子情深。”
“……嗯,深到彼此都盼着,对方能先一步去给祖宗尽孝。”
尽孝好啊,不是说非受宠的男丁不能进祠堂么,反正宋家祠堂宋芜从来都进不去。
这时候的宋芜还沉浸在羡慕殿下的父子亲情里。
然而没过几日,外面的风言风语一句又一句传进齐王府,彻底给她砸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