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否认,她小脸被人捏在手里,有些费劲道,“不是…不是殿下说……我是您的……吗。”
越说声音越小,赵栖澜掌心的小脸开始发烫。
含糊其辞道,“哪有给……要银子的呀。”素白的手指都快绞烂了,羞人的称呼也说不出口。
赵栖澜愣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听明白,这丫头早开窍了!
他忍不住笑出声, “对!很对!”脸上的喜色挡都挡不住。
总以为这个小丫头年纪小,什么都不懂,先仔细养上几年,只要别把两人之间的关系定成那劳什子的兄妹就行。
谁知道还有这惊喜呢!
“玥儿说的非常对,这个观念特别好。”赵栖澜攥住嫩滑的小手,迫切盯着她,“你将来就是要当齐王府女主人的,咱们不分彼此。”
宋芜没推开他的手,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就在赵栖澜畅想自豪养媳妇儿大业进展如此顺利时,就听这丫头“善解人意”地说。
“殿下,我知道您的心意就足够了,但……若有朝一日,女主子进来,我不会介怀的。”
宋芜这番话说得真心实意,自认为“很识大体”。
自从她得知殿下为了她,能去向陛下讨赐婚圣旨都那一刻,宋芜心里忍不住的欢喜。
她知道殿下的心意就够了。
正妃的位置……她有自知之明的。
“……你说,什么?”
赵栖澜梗了半天。
头一回摸不准是他上朝和人怼得脑子不够用了,还是这个丫头在外面冻傻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直接探上女子额头,眉心拧成一股结,“不烫,应该没发烧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