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舒坦。
“……”她不想要这样的正好。
“我什么都没做过你就罚我。”宋芜哀怨望着男人。
“这是助眠,不是罚。”男人一本正经。
惯会冠冕堂皇!
小姑娘不高兴地撅着嘴巴,不情不愿开始抄大字。
……
旁边灯油还没燃多久,桌上原本该抄大字的人已经呼呼大睡了。
良久,响起男人的叹息声,“早说了,助眠的法子。”
不仅是助眠的法子,还是长记性的法子。
比如,第二日又摔了一屁股伤后,学乖了,老老实实趴在榻上数星星也不折腾人了。
宋芜怏怏的小脸埋在手臂里,望着走近的男人,目露警惕,“我都没喊你了!”
“嗯,本王不请自来。”
“那你把手里的书扔远点。”
“不行,它有利于你早睡。”
“……”
好吧,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真的很有用。
事实证明,无论念书的人声音多么好听,容貌多么秀色可餐,只要他读的是什么之乎者也,宋芜都能秒睡。
上元节这日,摔疼了屁股的小丫头早恢复了活蹦乱跳,宋芜难得起了个大早,满心里都记挂着一件事。
殿外脚步声刚近,她便眼睛一亮,雀跃着迎了上去。
“殿下殿下——”
赵栖澜才下朝回来,深紫朝服未换,玉带束腰,一身清贵凛冽,还未等下人通传,怀里便撞进一团暖香柔软。
朱红衣裙衬得她像株开得正好的小芍药,娇俏又明艳。
头上那袭卧兔儿绒毛细软,雪白一圈裹着额角鬓边,越发衬得她小脸白皙如玉。
脸颊上长了肉不说,身量也抽条似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