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曲子对于老黄来讲,就是个颇有意思的新曲儿,但对于文艺女青年的秦妙音来说,这杀伤力……巨大。
她沉浸其中半晌之后,突然转身拿起琵琶坐下便依着调子拨弄了起来。
陈凡又不是很懂南曲,只跟着黄家班了解了几天。
很快,秦妙音就发现了这曲调中的不对:“陈先生的词是真真儿写得好,但……”
她皱着眉:“但词与曲调却似不恰。”
说罢,她又出了舱,匆匆取了轧筝来,当她唱道“宁作萍聚散”时忽然蹙眉停下:“南曲严守「宫商角徵羽」五声,而「萍」字发音触七声……”
陈凡闻言,汗水已经从额头上渗了出来。
很快,秦妙音的指尖在轧筝第十三弦上悬停:“【催】字抢板!有倒是【赠板如抽丝,乱板似驴鸣】,先生这句应拖两拍,却只能唱出一拍来。”
陈凡汗颜道:“秦大家,我实在不懂南曲,这只是我听了别人的一个曲子,然后改编过来的。”
秦妙音闻言,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但她变得更好奇了:“陈先生,你能唱给我听听原曲吗?这曲子很有意思呢。”
陈凡看了看老黄,当着他的面唱这原曲,很有些羞耻啊。
不过,大男人嘛,我什么时候怂了……?
“为什么你当时对我好
又为什么现在变得冷淡了
我知道爱要走难阻挠
反正不是我的我也不该要
……
红雨瓢泼泛起了回忆怎么潜
你美目如当年流转我心间
渡口边最后一面洒下了句点
与你若只如初见何须感伤离别”
秦妙音听着这“古怪”的曲调,美眸流转:“陈先生,唱这曲子的先生姓甚名谁?虽然曲调奇怪,词兒直白,但很……”
陈凡哑然,心中默念:“Vae,《如果当时》啊!我改编的不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