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文官,跟勋贵搅合在一起,是不是不尴不尬?
陈凡摇了摇头,董选这人,他接触后也了解一些,是文官中稀有的“直肠子”,嫉恶如仇,是个好人,但政治智慧显然不够。
恩科武举,恩科这两个字已经说明了一切。
显然朝廷这次开设“恩科”就是有意用最后一次单开武举,安抚一众勋贵,说得更直白一些,就是最后给这帮贵族子弟搞一次特殊。
从这次武举之后,朝廷还开不开恩科都要两说。
将来大概率武将还要从新科武举里面选拔。
既然很可能是“最后一届”,朝廷又有意放水,这时候董选要是闹将起来,朝廷脸面还往哪里搁?
赵世勋等人说白了就是看透了这一点,所以才作得如此肆无忌惮。
而顾敞,表面上是呵斥了董选,其实又何尝不是回护于他?
至于董选想不明白,到时候董选身边的人自然有人能想明白,所以不管是顾敞还是陈凡,对于董选的反应,心里都是报之一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就在众人吵吵嚷嚷之时,新科武举这边最终成绩也诞生了。
“第一名,南直隶海陵县何凤池。”
陈凡并没有参与阅卷,毕竟这新科武举里不少人都是他的学生,他是要避嫌的。
当他听到第一名是何凤池时,即使对他有信心,此刻也是激动无比。
凤池,那个在贼户窝棚里,举着弹弓,腰间拴着老鼠的少年,自己的学生,如今……已经是武状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