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块板砖又爆发出了璀璨的金光,大有“你再说一句,就再给你脑袋开开窍”的架势。
“咳!”秦轩面不改色地摆了摆手,“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他顿了顿,神情变得无比郑重,
“你想不想走一条……真正的通天大道?”
此言一出,老子纵然心中依旧万分不信,也不免心头一热,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忍不住拱手问道:
“请……请道尊赐教。”
秦轩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时空,有开天神斧屏蔽天机,他也是直言不讳:
“脱离玄门!以教化众生为己任,另立大教!”
“若能功成,你的成就,未必会在鸿钧之下!”
“轰!”
短短几句话,却如惊雷般在太上老子心头炸响!
太上老子心头巨震!
眼中满是骇然与不敢置信。
以人族为基,和以众生为基……
哪个上限更高,哪个前途更广,这还用比吗?
但是……
自己可是道祖亲传大弟子,玄门大师兄,主动脱离玄门?
这不亚于叛出师门!
道祖如何能答应?
无数念头在他心中翻涌,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秦轩,声音嘶哑:
“若......若是道祖阻拦......”
秦轩却是拍了拍太上老子肩膀,笑呵呵道:
“放心。”
“这不是还有我们兄弟在吗!”
众祖巫虽然不知道秦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是异口同声道:
“不错!”
“有我们兄弟在,怕个锤子鸿钧!”
太上老子愣了一下。
下意识摸了摸头上那十一个匀称的大包,又看了看那十一块依旧金光闪闪的板砖。
以及祖巫们“我们很靠谱”的真诚眼神,心中疯狂嘀咕:
“这帮巫……真的靠谱吗?”
一时间。
老子陷入了沉思与挣扎。
秦轩也不催促,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他心中算盘打得噼啪响:
太上老子身负开天功德。
成圣估计是挡不住的。
但怎么成圣,说法可就多了!
若他脱离玄门再成圣,那乐子可就大了。
先有女娲,后有老子,鸿钧的老脸估计都得掉光了。
气运也绝对暴跌。
不说把鸿钧气死,气个半死总是不过分的吧!
而且太上老子再怎么说也是父神后裔。
若能让他脱离鸿钧掌控。
那自己也算是为父神做点事了。
当然,一切还要看太上老子自己的选择。
此刻,太上老子心里满是纠结。
秦轩描绘的前景实在太过诱人,但风险也同样巨大。
最关键的是,他信不过秦轩,更信不过这帮一言不合就抡板砖的祖巫。
万一自己前脚宣告脱离玄门,后脚这帮巫拍拍屁股看热闹去了,那自己岂不是当场就要被老师清理门户?
祝融那火爆性子最是见不得人磨叽,见太上老子这副模样,忍不住瓮声喝道:
“你这老头,磨磨唧唧的,哪有半点父神后裔的样子?”
“到底行不行给句痛快话!”
面对祝融的喝问,太上老子却眼观鼻、鼻观心,面色古井无波。
开玩笑,老子这清静无为的养气功夫是白练的?
而且如今势比人弱,自当无为。
若和祝融争论,说不定还得挨顿打。
秦轩见状,决定再加把火。
他淡淡一笑:
“你我皆为父神后裔,身居天地之间,岂可郁郁久居人下?”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太上道友,你可知鸿钧其跟脚为何物?”
不等太上老子回答,他便悠悠道:
“说出来怕你道心不稳……他本体,不过是一条蛐蟮成精罢了。”
“如此跟脚,有何资格,做你这盘古正宗的老师?”
“轰!”
太上老子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那张古井无波的脸再也绷不住,瞬间面露骇然。
他不是被秦轩激起了斗志,而是被这个消息给震懵了。
什么玩意儿?
老师……呸!
鸿钧,是条蛐蟮?
蚯蚓?
老子这盘古后裔,三清之首,给一条蛐蟮当了这么多年徒弟?
这消息,保真吗?
秦轩见太上老子激动,以为有效果,当即继续忽悠:
“道友若有心以教化众生为己任,引导众生向道之心,何不干脆以‘道’为名,另立一脉?”
太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