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凝望着空无一物的虚空,久久不语。
一边是秦轩画下的大饼,让自己脱离玄门,自成一脉。
一边是老师让自己继续在传道人族成圣。
无论选择哪一边,都意味着要彻底得罪另一边。
想到这里,他心中顿时明白了。
自己或许陷入了两个大佬的博弈之中。
他心中怒吼:
“你们两个大佬斗法,把老子夹在中间算什么?”
“老子只是想成个圣啊!”
他心中郁气翻腾,只想找个地方发泄一番。
但是他却拿秦轩与鸿钧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两人没一个是他能惹得起的.....
忽然,两道贼眉鼠眼的身影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准提,接引......”
“两个无耻之徒。”
“女娲成圣时对老子落井下石!”
“这笔账,也是时候跟你们算一算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径直向着西方大陆疾驰而去!
......
与此同时,西方大陆,须弥山上。
元始背负双手,神情倨傲地立于山巅,冷眼俯瞰着下方。
在他脚下,数万名光头弟子面如土色,瑟瑟发抖,正哭丧着脸将自己压箱底的各种灵根灵宝一件件地往外掏。
这都是他们从东方搜刮来的宝物。
忽然,一道身影连滚带爬地扑到元始脚下,死死抱住他的大腿,正是接引座下的大弟子药师。
药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啕大哭:
“师伯!元始师伯!”
“求求您高抬贵手,给我们留条活路吧!”
“我们西方贫瘠啊!”
元始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一脚将药师踹飞,语气里满是讥讽:
“接引准提跑到我昆仑山,洗劫本座玉虚宫之时,可曾想过给本座留条活路?本座今日,只不过是来取回本就属于我东方的宝物罢了!”
元始这一脚,虽然没有蕴含多少法力,但也根本不是药师能承受的。
药师顿时如遭雷击,神色萎靡,不过,他依然顽强地扑到了元始脚下,继续哭喊:
“师伯明鉴啊!”
“我师尊与您同为道祖门下,亲如兄弟,怎可能去洗劫昆仑山啊!”
“这其中必有误会!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啊!”
元始脸上泛起一抹怒气,周身法力涌动,又是一脚踹出。
“轰!”
一声沉闷的爆响,药师整个人如炮弹般被踹飞,狠狠撞在远处的山壁上。
口中鲜血狂喷,缓缓滑落在地,已是彻底昏死过去。
见此情形,那数万名光头弟子哪还敢有半分迟疑。
发了疯似的将所有家底都掏了出来,生怕慢了一步就步了药师的后尘。
霎时间,各种宝光冲天而起,将整座原本贫瘠的须弥山映照得一片璀璨。
“哈哈......哈哈哈哈!”
疯狂而又快意的大笑声响彻山巅。
元始大袖一挥,一股无形的大力席卷而出,便将那堆积如山的宝物尽数卷走。
他轻蔑地扫了一眼下方那些面无人色的光头,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山巅。
不过,他却并未离开。
而是隐于虚空中静静等待接引准提。
......
千年时光,不过弹指一瞬。
须弥山外。
两道身影于云端之上相对而坐,道韵流转,气息却都有些沉凝。
正是太上老子与元始。
“大兄,你怎么也来这须弥山了?”元始率先开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老子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声音平淡无波:
“都分家了,还是喊师兄吧!”
元始神色一僵,随即又换上了一副诚恳的笑容:
“当年不过是小弟一时气话,大兄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小弟计较了......”
老子叹了口气,没再纠结于称呼:
“为兄此来,是为找接引、准提那两个无耻之徒,算一算陈年旧账。”
他话锋一转,看向元始,“你呢?不在你的玉虚宫好生待着,来此又是为何?”
元始眼中闪过一抹怒气:
“还不是那两个无耻之徒!”
“竟又趁我不在,将我昆仑山洗劫一空,就连玉虚宫都被毁了!”
话虽如此,元始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接引、准提那俩穷鬼,有贼心也没那贼胆。
这事儿八成是秦轩那厮带着十二个祖巫干的。
可这话能说吗?
不能!
去找秦轩和十二祖巫对质?
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