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法言说的落寞。
他孤身一人站在空旷的大殿中央,良久,才低声喃喃道:“老爷,昊天伺候您这么多年,就算没有功劳,也该有些苦劳吧?您……就真的忍心一直这样看着吗?”
这话看似自言自语,实则是说给冥冥之中那位可能在窥视着此处的鸿钧听的。
昊天知道,自己若是直接去紫霄宫告状,鸿钧就算是碍于颜面也不会坐视不理,可结果最多也就是不痛不痒地训斥通天一番。那样一来,自己日后必定会遭到圣人更猛烈的报复。
但他相信,鸿钧一定在看着。他也愿意相信,鸿钧但凡还有那么一丝顾念旧情的心,必然会有所触动。
只要鸿钧动了那么一点点恻隐之心,以道祖的心智,想一个妥善周全的解决办法,实在是再轻松不过了。
然而,昊天注定要失望了。
鸿钧自然听到了他的喃喃自语,也完全明白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可那又如何?身为棋子,就该有做棋子的觉悟。与整个天道大势的平稳运转相比,区区一个道童的颜面又算得了什么?
这天帝之位,你昊天能做就做,若是不愿做,洪荒之中想坐上这个位置的生灵,多得是!
鸿钧冷笑一声,彻底收回了目光,紫霄宫重归寂静。
至于通天往天庭安插人手的那些小动作,他更是不屑一顾。
等到量劫一起,因果纠缠之下,漫天仙神又有谁能真正摆脱得了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