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终于说动他前来朝歌,当庭指证姬昌。
为确保万无一失,临行前,费仲还特意让那名侍卫将老者秘密送出城,自己则变幻成老者的模样,继续留在西岐以掩人耳目。
费仲此刻只觉心潮澎湃,自己才是大商真正的第一忠臣!
“我不该叫费仲,应该改名费忠啊!”
他迎着众人探究的目光,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诸位想必都很好奇此人的身份吧!实不相瞒,两月前,仲有幸得大王恩典,前往西岐拜会旧友,其间多蒙西伯侯盛情款待。”
“仲本对西伯侯的慷慨感念在心,打算小住数日便回朝复命。不曾想,却在侯府之中,无意间发现了一桩天大的秘密!”
费仲的声音陡然拔高:“西伯侯府,竟在暗中与北海叛军勾结,为其输送粮草!”
“数年前,北海袁福通起兵作乱,致使我大商烽烟四起。闻太师不顾年迈,亲率大军平叛,至今仍未回朝!我朝歌百万将士正在前线与叛贼浴血奋战,而我们这位贤名远扬的西伯侯,却在后方为叛贼输送粮草,助其苟延残喘!”
他猛地一指姬昌,声色俱厉地质问道:“敢问诸公,此等行径,不是谋反又是什么?”
“我身旁的这位老丈,正是西伯侯的心腹家臣!如今他感念大王恩德,不愿再同流合污,愿当庭作证,揭发姬昌的罪行!”
费仲一番话慷慨激昂,唾沫横飞。
殿中众臣听罢,再看向姬昌时,眼神全都变了。
如果费仲所言属实,那姬昌暗通叛贼,无异于在背后捅了整个大商一刀,其罪行简直百死莫赎!
就在这时,一直端坐不动的帝辛终于站了起来。
他一步步走下王座,来到跪伏在地的姬昌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用一种冰冷至极的语气问道:“西伯侯,抬起头来,回答孤。你,果真与叛贼有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