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他才颤抖着、缓缓地将眼皮撑开一条缝。
当他看清那双绣着玄鸟图腾的王履,再顺着往上看,瞧见帝辛那张威严而冷漠的面孔时,伯邑考吓得魂飞魄散,慌忙翻身跪伏在地,脑袋重重磕在石板上,浑身抖如筛糠。
“罪、罪臣伯邑考……叩见大王!”
帝辛微微皱了皱鼻子,眉头嫌弃地拧在了一起。
这味道,简直绝了!
骚臭混合着酸腐味,直冲天灵盖。
他指尖微动,一道清澈的水流凭空生出,化作一场小型的暴雨,从头到脚将伯邑考狠狠冲洗了一遍,顺带用真气烘干了他的破烂囚衣。
待空气重新变得清新,帝辛这才换上了一副和善的面孔,居高临下地看着哆嗦的伯邑考,语气轻快地将姬发在西岐造反的事情说了一遍。
末了,帝辛微微俯身,似笑非笑地问道:
“你的好弟弟姬发造反称王了。听到这个消息,你高不高兴?惊不惊喜?”
“啊?!”
伯邑考闻言,直接瘫软在地,哭喊声凄厉无比:
“大王明鉴!大王明鉴啊!此事绝对与罪臣无关!罪臣一直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之中,外界发生何事根本一无所知!求大王开恩啊!”
“孤知道,你别怕嘛。”帝辛叹了口气,一副为西岐担忧的神色。
“孤只是担心,姬发那小子年纪轻轻,独木难支。”
“既然你弟弟造反了,孤便开恩送你回西岐,让你们兄弟好好团聚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