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天大的荣耀。你若是入了宫,说不定能得个贵妃之位,那是何等的地位尊崇,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啊……”
邓婵玉听到这些话,眉头却皱得更紧了。她对父亲口中的“荣华富贵”四个字,显得极为反感。
她快步上前,一把攥住邓九公披着铠甲的手臂,像小时候那般带着几分赌气晃了晃:
“爹!什么荣华富贵,我根本不稀罕!”
“我的五色石和长枪是用来斩将杀敌的!我就想待在三山关,跟您一起排兵布阵。我才不要去朝歌,一辈子待在那深宫大院里!”
爹爹虽然威风不减当年,可毕竟年纪大了,南疆风沙苦寒,若是哪天真遇上强敌来犯,我若不在,谁来做爹爹的左膀右臂?
我怎么能为了自己享福,就把这烂摊子丢给爹爹一个人!
邓九公听了,当即板起脸,拿出总兵的威严轻声斥道:
“胡闹!怎么能这么说话?大王乃是天下共主,是这天下最尊崇的男人!”
说到这里,邓九公语气稍缓,看着眼前满眼倔强的女儿,眼神中流露出一抹老父亲的慈爱,语重心长地嘱托道:
“婵玉,你仔细想想,爹爹就你这么一个贴心的闺女,爹还能害你吗?爹在这南疆吹了半辈子的风沙,最盼着什么?不就是盼着你能有个安稳的归宿,不用像爹这样,整日在刀尖上舔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