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缝,硬生生把这头钢铁巨物开出了滑竿的平稳。
郁青单手护着肚子,另一只手抓着车门上的扶手。
原本蹲在座椅上的花花早就躲进了郁青的口袋。
偏不凑巧,刚开出没多久,下雨了,雨点噼里啪啦砸上挡风玻璃。
雨刷器费力地来回刮动,刮去一层水雾,转眼又被更密集的雨水覆盖。
夜色浓重,军卡的两道远光灯被雨幕切割得七零八落,可见度不足十米。
情况棘手。车速被迫降到最低。
“临川,先停车。”郁青出声。
靳临川踩下刹车,军卡稳稳停在一处背风的土坡后。
郁青低头,伸手挠了挠从领口钻出来的花花,给它穿上王妈给它缝制的小雨衣。
“花花,去附近找个能在黑天看清路的飞禽。”
【放心,交给我。】花花拍了拍胸脯,穿着小雨衣从车窗缝隙钻进无边的雨夜。
夜风寒冷,从缝隙漏进来,车里的温度又降了一度。
靳临川脱下身上的军大衣披在郁青腿上。
郁青看他只有背心,阻拦,“不用,我穿的多,不冷。”
靳临川摸摸她微微发凉的手,“你现在怀孕了,不能感冒。我火气大,不怕。听话。”
郁青感受他比她高了几个度的手掌,点点头,用毛衣裹住腿。
两人没等多久,花花回来了, 车窗外传来两声低哑的“咕咕”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