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也没有半点退缩,直挺挺的站在那儿。
李贵妃用手拉了拉皇后的衣袖示意,皇后才反应过来,和一众人朝太后和皇上行礼问安。
姜明珠在外面已经听了好一阵了,今日的皇后,比起当日那个在慈宁宫,带着太子和皇上对抗,也要护着她的皇后,更加的威风无限,浑身带着不一样的光亮,也让她刮目相看。
她怎么看不要紧,关键的是太子,在外头听着皇后的话,眼睛满满亮起来,不负之前的担忧,带着别样的神采。
皇后这一次,终究是没让太子失望。
眼看着皇后就要对柔妃动手,姜明珠看着皇帝已经等不及,这才抬脚进去。
柔妃本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皇上这时候居然赶到了,犹如天神一般出现在她的面前,护住了她的性命。
“皇上,您终于来了,臣妾都要吓死了,要不是您来到及时,臣妾和腹中的孩子,都要死于皇后娘娘的杖责之下,皇上,您要救救臣妾。”
南宫擎目光沉沉的看着柔妃,从前怎么没觉得这个女人面目可憎,对着他永远都是那副柔柔弱弱的做派,更该死的是,柔妃居然敢跟燕国人勾结。
不管柔妃本身就是燕国培养的种子,还是后边才和燕国人联系是上的,这对南宫擎而言都没有区别,这个女人就是这么的该死。
之前林显查到那些说不通的地方,现在就能明了了。
柔妃本身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就算加上她那个太傅父亲,也做不到有些事情,这才是第一次排查没能发现的原因。
但要是柔妃有燕国人的帮忙,做到有些事情就不难。
李贵妃看起来憨直,但比起皇后的手段可高段多了,在她的宫中,用的是军中的那一套,何况还是跟这李贵妃从李家出来的宫女,又岂会轻易听从柔妃的指使。
“柔妃,你可知自己错在哪儿?”
对上南宫擎沉沉的目光,深邃的吓人,柔妃心里一紧,但想着从前皇上挺吃她这一套的,腹中还有皇上的孩子,心中一定。
“皇上,臣妾知道错了。臣妾也是被人哄骗,一时猪油蒙了心,才做下这样的错事,幸好三皇子没事,不然臣妾万死难赎其罪。本来臣妾也想以死谢罪的,可无奈腹中有了皇上您的孩子。皇上,臣妾对您的一片心您是知道的,不管如何,臣妾想替您生下这个孩子。”
柔妃这么说着,摇摇欲坠的看着皇上。
姜明珠看着,确实有几分惹人怜惜的资本,柔妃这张皮子还是长得不错的,又不晓得从哪儿习来的媚惑之术,专会讨男人欢心,难怪皇帝都对柔妃生了几分心软,啧!
男人呐,最是喜欢这种柔柔弱弱惯会装的女子,尤其柔妃这么狼狈,还能哭出这样一副姿态,当真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哀家其实很好奇,柔妃你是对着镜子练了多少遍?才能习得这样一副好哭相,连哀家看了都忍不住心怜。”
姜明珠看得饶有兴味的开口。
其实李贵妃也觉得这柔妃在皇上面前这副做派怪好看的,全不似在她们面前那般气人,难怪皇后之前都着了道,皇后实在是个心软的人。
没想到太后就这么问出来了。
她其实也好奇,可是南宫擎这个狗皇帝在这儿,她不敢多问,尤其是南宫擎这么臭着一张脸的模样,指不定是要找谁晦气呢。
她可不想点炸这个火药桶,虽说之前和这狗皇帝有那么点情分在,但男人这种生物最薄情了。
也就是太后,根本不用顾及什么,就这么问了出来。
南宫擎给本来立刻就想发作柔妃,但听了太后这话,怒气稍减了一些,眼中闪过几分无奈。
这样的场合,说这样的话合适吗?
可人是太后,说什么话都是合适的。
柔妃也有些出戏,没想到太后这么来了一句,居然有些回答不上来。
太后难道不该问她为何谋害三皇子,却问了这样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太后还真猜中了,她进宫前找红楼的花魁研习过,又对着镜子练习了无数遍,才有了这样的效果,哪怕哭成这样,也是极美的。
“不说话,看来哀家是猜中了。说来柔妃你也是有些天赋的,即便有人教导,想要练出这样的效果,还是看你自己的条件,不得不说柔妃你是适合吃这门饭的。”
这门饭是什么饭,她是跟花魁学的,太后这意思是在骂她是个妓子?
可那是太后,她只能勉强笑着应答:“臣妾多谢太后娘娘夸赞。”
李贵妃憋的都有些想笑了,也就太后,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人如此憋屈。
要不是担心狗皇帝心软,轻轻罚了就放过柔妃,李贵妃这时候已经开始乐起来了。
姜明珠:……
“你倒是个能屈能伸的,只可惜心思不好,做了不该做的,不然还能给哀家逗个乐子。”
柔妃听着太后这话心里憋屈的很,太后这是把她当成了阿猫阿狗一般不成,听说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