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珠听得这话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哀家在这儿呢,好好得!”
“末将该死,太后恕罪1末将该死,太后恕罪1”
看着这小将惶恐的一个劲的磕头,姜明珠叹了口气:“有什么话好好说,哀家还不至于这就要了你的脑袋。”
“是末将说错话了。”
这小将倒是是被人吓唬过,对姜明珠格外的害怕,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大人物,将军让他来报信,没想到太着急说错话惹得太后不满意。
本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让他惶恐,这会子胆子都吓颤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回太后,是瘟疫,军营中出现了不少瘟疫的例子。”
小将说出这话,脸色煞白。
瘟疫自古以来代表着死亡,没有谁不会知道,便是提起这两个字,都足够让人胆颤,何况军营中已经有了许多这样的例子。
姜明珠听得这话神色也凝重起来:“你说什么,瘟疫?”
“这怎么可能,今年风调雨顺,也没什么灾害,何况都这个季节了,不应该呀。是不是弄错了?”
“军医已经去看过了,确定就是瘟疫。这些士兵的症状和瘟疫的症状是一模一样的,就刚刚,已经有两个兵士病死了。”
小将脸上都是恐惧,他虽然从小听过瘟疫的危害,一旦发生瘟疫,不管是一个镇还是一座城,一旦传染开,那就是鸡犬不留,全部都死绝,甚至有因此灭国的例子。
但现在他居然亲眼遇到了,还是在这样的时候,在郑国大军压境的时候,这是天要亡祁国吗?
“军医也这样说,难道真的是瘟疫?”
姜明珠眉头紧紧的皱起,照理说这个季节又是这样的年成不应该,可小将不敢骗她,难道是其他国家为了对付他们祁国而设下的阴谋。
“该死!”
若是真的有人为了对付祁国而故意传播瘟疫,那当真是该死。
瘟疫是多么可怕的东西,一旦传播开,那不是一条两条或者几条人命,会死多少的人。
姜明珠都不敢去想那样的画面,史书上有过记载的,那是一种何样的惨状,不然也不会人人谈瘟疫色变。
小将听得这两个字,吓得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色变成了惨白。
姜明珠:……
哪里来的胆子这么小的小将,这么小的胆子,也不知道怎么在军营混到现在,还混成了现在这样的身份。
虽然只是一个小偏将,但似小将这般年纪,已经很难得了,难道是家里头在军中有关系和势力,这并不奇怪,是很常见的事情。
若是平时,她还会多问两句,但眼下出了这样的事情,姜明珠没有心情。
“走,带哀家去看看。”
小将虽然已经被吓得哆哆嗦嗦,比受惊的兔子没好多少,但听到姜明珠这话,立刻就打起营帐的门帘在前头替姜明珠带路。
“太后您这边请!”
青烟扫了小将一眼,比平时多停留了两秒钟的时间,跟在姜明珠身后。
这样的时候,她必须时时刻刻跟在太后身边,这背后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想要算计太后,她必须保证太后的安全。
尤其是发生瘟疫这样的事情,那边的情况怕是乱得很,这时候就容易被人钻空子。
易青显然和青烟想到一块去了,两人形影不离的跟在姜明珠身边,不放过任何一点可疑的事务。
对他们来说,没有比太后的安危更重要的事情了。
“太后,若真的是瘟疫,您这般过去是不是不妥当,毕竟瘟疫有传染性,太后您还得主持大局,万不能有任何差池。”
“将、将军也是这么说的,太后您的安危至关重要,将军请您派个信得过的人过去,另、另外希望太后能将薛神医调过来。虽然王爷的身体重要,但王爷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剩下的是调养,眼下的情况不一样。”
“这话你早说呀,刚刚走的比谁都快。”
小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辩驳,他就是太紧张了,哪里想到这许多,太后说怎么做,他就按着太后的吩咐去做,太后身边的人提醒,他才想起来。
想到这儿,小将又是一阵后怕,好在想起来了,不然太后到了那边,要是染了瘟疫可怎么好,那才是要完蛋了。
“末将该死,太后恕罪!”
看着又一次跪地求饶的小将,姜明珠扶额。
“起来吧,哀家不怪你。”
主要姜明珠怕把这小将吓死了,虽然这小将长得不算太英俊,但勉强还算能入她的眼,合她的眼缘,莫要把人给吓死了。
这小将她怎么看都有些面熟。
小将颤颤巍巍的起来。
“你继续在前面带路吧。”
“可是太后,那儿有瘟疫病人,危险,您派个人过去就好了,亲自涉险不、不合适!”
顶着姜明珠的目光压力,小将还是坚持把话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