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这是人之常情,沈宛实在是太虚伪了。
“见过脸皮厚的,还没见过这么厚的。”
“沈大小姐,既然你这么清高不稀罕,就不要往前头靠,在后头赏花不也一样。”
“我有要紧的事情,必须到前头去。”
沈宛知道到前头会遇到麻烦事,这些贵人小姐的恶意不是第一次见了,但还是让她觉得分外的憎恶。
人怎么能为了自己的利益,就这样不顾一切的抹黑对方。
纵然已经明白人性,却难免烦躁。
“沈宛,纵然你痴心妄想,这前头你还真不能去,没有太后的传唤,谁都进不去。”
“不错,里头就是这么吩咐的,太后不是谁都能见的,能见到的太后的,都是身份高贵,就你还不够资格。”
一名四品官员的女儿看着沈宛,语气中都是嘲讽,谁不知道沈家是什么情况。
沈宛虽说是嫡女,还是嫡长女,但从小就被送走,在穷乡僻壤长大,被她外祖家教的粗俗野蛮,家中的又是继母。
听说沈宛回来之后,经常顶撞继母,毫无教养,这样的根本不配称为京中贵女,她们不屑与她为伍。
沈宛看了前头果然有侍卫守着,十分森严,知道这件事情是真的,并不是这些贵女为了为难她故意瞎说。
但这样确实麻烦,想要用正常的方式进去靠近太后就不能了。
尤其是这么多所谓的名门贵女在这儿等着。
“看她那样子,就不知道一个穷乡僻壤回来,四六不懂的,到底在骄傲什么。”
“你理她做什么,沈宛就是个疯子,听说气急了还会打人,你离她远些,被她伤了可不划算。”
沈宛从小练武听力好,这些贵女们咬耳朵,小声说话,她其实都能听到。
却面不改色,被这些言语攻击,心里连半点涟漪都没有,自打她回京城就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
这些言语上的攻击和针对,连她半分都伤不到。
春苗安置好三小姐就匆匆过来了,听到这些人在背地里议论自家小姐,说自家小姐的坏话,气坏了。
这起子没见识的东西,哪里知道自家小姐有多么优秀,凭她们哪里配议论自家小姐。
说是京城的名门贵女,其实是一群井底之蛙,没见识的很。
不过春苗心里纵然气恼,也知道分寸,只是暗自翻了一个白眼,并不敢做什么为自家小姐惹祸。
“小姐。”
春苗朝沈宛点点头,沈宛就明白是什么意思。
“走吧。”
留在这儿起不了什么作用,沈宛四周扫视了一眼,带着春苗离开。
“算她识趣,知道太后不会待见她这样的。”
“可不是,我最看不得的,就是她那副高傲的样子,不知道在骄傲个什么。”
“行了,你们都少说两句,人家又没得罪你们,不爱说话只是个人性格不同,你们何苦这般,说来也是个苦命的女子。”
“可不是,继母当家,能有什么好日子过,她那样子,怕也是没法子。”
“就你们好心。行啦,不说就不说!”
“我看她这副样子,倒是比沈玲让人顺眼许多。”
春苗听得后头这些话,看自己啊小姐的神情,半点不见生气模样。
“小姐,您就是心宽。”
“做人心宽一点不好么?和她们一般见识做什么。”
“也是。只是小姐,现在这边进不去,咱们要怎么办?”
“能怎么办,光明正大进不去,那就翻墙。”
春苗:……
“小姐,这样翻墙不好吧,要是被抓到了,本来这些京城贵女就觉得您粗鲁无比,要是被抓到传出去,名声还要不要了。”
春苗心里有些慌慌的,小姐在自家翻墙没什么,大不了被老爷训斥几句。
横竖老爷看自家小姐不顺眼,动不动就要训斥,多几句,多不多少不少的,无所谓,又不少块肉。
何况府里头的侍卫,武功真不怎么样,小姐翻墙从没被抓到过。
但忠勇侯府不一样,尤其是太后来了,戒备更加森严,要是被抓到了……
沈宛看春苗这怂样子。
“不然要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干等着,等到太后被刺,我们再想办法就迟了。”
“小姐,奴婢就是担心,这可是忠勇侯府,和咱们府里头不一样,高手不少。”
“春苗,你家小姐我教你一个道理,做事不要瞻前顾后的,眼下的情况,不是你家小姐我想翻墙,而是不得不翻墙。”
刚刚沈宛已经研究过这里的地势,忠勇侯府从外头翻进来自然很难,外边守备甚严保卫重重,但从里头内眷的院子翻出去,虽然防范的也很严,一般的闺阁小姐,自然不能翻过去,没有这样的本事,但相比外头要容易许多。
她岂是一般的闺阁女子,几道墙对她来说,轻轻松松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