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绍是感叹的,巫蛊一族鼎盛的时候,是何等的风光。
其实任何手段,没有真正的好坏界定,而在于用他的人。
巫蛊之术神秘厉害,手段骇人听闻,但只要用在正途上,也能有大用。
巫蛊一族的族规便有规定,不能轻易用巫蛊之术害人,否则会被逐出巫蛊一族。
现在出现的所谓的巫蛊一族,说不得是什么身份,是被巫蛊一族逐出来的不孝之徒。
“巫蛊一族,哀家也在皇家的密录上看到过关于他们的记载,确实是让人佩服的一个族群,甚至有血脉传承的异术,而且巫蛊一族从来不干涉 各国之事,现在所谓的巫蛊一族的传人,说不得是打着巫蛊一族幌子的招摇撞骗之人。”
姜明珠冷笑,巫蛊一族从来都神秘,让人窥不见其中的真面目,却不是像这背后之人,在背后躲躲藏藏的干这些龌龊事,如同阴沟里的老鼠。
“不用着急,这些阴沟里的老鼠,一次两次的,当真以为哀家拿他们没办法。等着好了,哀家已经布局,到时候看看这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姜明珠脸上都是寒意,薛绍极少见到姜明珠这一面。
这时候才明白,外边那些传言是对太后有误解,却也不是空穴来风,太后作为上位者,手段是必须的,甚至比起皇上还要狠辣无情。
“太后?”
说话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林耀祖已经醒了。
醒了见到姜明珠,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这是英国公府没错,怎么他还看到太后了,太后不是在宫里。
“我这是不是死了到了阴曹地府,可阴曹地府也不会有太后呀。”
姜明珠听得林耀祖这话好气又好笑。
这熊孩子,看这迷糊的样子哟。
“别瞎说,你好好的呢。什么阴曹地府,哀家是好端端的人。”
林耀祖这时候才完全清醒了,起来就要给姜明珠行礼。
姜明珠连忙把人按住,把伺候的人都叫进来。
“行了,平日里也没见你这么规矩,现在反倒老实了?好好躺着,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中了蛊毒,得好好养着。”
林耀祖听了姜明珠的话,嘿嘿笑了两声,还是从前一般开朗笑容,不减半点阴霾。
姜明珠看林耀祖这个样子,点了点他的额头:“哀家且告诉你,这回你伤得这样重,薛神医会帮你好好调养,哀家也会让人看着你,再不许出去瞎混,好歹得等到哀家找到办法把你身上的蛊毒解了。”
林耀祖听得这话不乐意了:“太后,你你这是要派人监视我?”
“对,就是让人看着你,免得你个皮猴子不知道轻重,这次这样失踪,知道把哀家吓得,要是你有点事情,要哀家怎么向你母亲交代。”
“太后,母亲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何况这次的事情,是侄儿自己的选择,父亲母亲都是开明之人,哪里会因此就有所怨怪,太后是最了解母亲的,当知道她的为人才对!”
“哀家自是知道。可你也小看了你母亲的爱子之心,要是你有个什么差你,你父亲母亲纵然不怨怪,难道不心疼?”
前头林耀祖还好好的说话,听了这话:“太后,这您就真的不了解了,就看母亲平日里教导我,用的可是手臂粗的大棍子,那么一棍子打下来,半点不留手,那叫一个心狠手辣。”
林耀祖边说,还边带着比划,听了这话的人,脸上都是一阵笑意。
英国公府母子之间的那点事情,闹腾的,京城谁家不知道。
“那也是你欠收拾,看看把你母妃气的,明明你母妃在闺中是多么娴静的一个人,自从生了你之后,才越发有了脾气。”
“太后,这锅侄儿可不背,母亲哪里就娴静了,那是装给外人看的,外祖母都说了,母亲小的时候就皮得很,七八岁便上房揭瓦,后来外祖母实在管不住母亲,才请了武师傅来教导母亲。”
姜明珠:……
这儿子当的
“你这么编排你母亲,得亏你母亲不在跟前,不然定然要挨一顿好打。”
“这就是了,太后您总算知道侄儿有多冤枉了,明明侄儿说的是实话 ,外祖母实打实告诉侄儿的,没有掺半点水分,母亲哪里是管教儿子,分明是真相被揭穿恼羞成怒,我这个当儿子的就遭殃了。”
本来凝重严肃的气氛,林耀祖这么插科打诨,倒是轻松了不少。
尤其是这话,听得大家脸上都是笑意,只是顾忌着太后在,都不敢笑出来。
“醒了,别耍宝了,好好的说一说,你这次的失踪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人怎么就凭空消失不见了,你说是你自己的选择,所以绑走你的人,到底是用了什么让你心甘情愿的跟他们走?”
哪怕到现在,事情也还是一团迷雾。
人不是任何人找到的,是林耀祖自己跑回来的,浑身是伤不说,还中了这样厉害的蛊毒。
背后之人大约也是看之前几次的蛊毒都被解了,这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