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被姜明珠的人制服,青烟喂蒙面女子服下一颗丹药,蒙面女子气色才好了一些,努力站起来,走到姜明珠面前,扑通一声跪下,朝着姜明珠磕了几个响头。
“多谢太后救命之恩,让草民免受屈辱,太后大恩,草民铭记在心,绝不敢忘。”
“起来吧,哀家也是看你是个有气节的,宁死不屈,有我们祁国女子的风范,才出手相助。”
大家听得姜明珠这话,看向蒙面女子。
太后的意思,这蒙面女子竟是祁国人。
太后从来不说没把握的话,可这女子分明是巫蛊一族的少主,居然是祁国的子民么?
蒙面女子闻言一愣,原本她以为太后没认出来。
“太后好眼力。”
蒙面女子这么说着,把脸上的面纱放下来。
易青和青烟看了都露出诧异之色。 ”
蒙面女子把脸上的面纱拿下来,青烟惊呼一声:“居然是你。”
叶澜惜点了点头:“是的,太后又救了民女一次。”
“这一次哀家是救了你没错,但要说上一次,还用不着哀家救你,就算没有哀家,想来你也能想到办法妥善处理。”
姜明珠从没有小看叶澜惜,更别说现在知道叶澜惜的身份是巫蛊一族的少主。
巫蛊一族少主这几个字的含金量,只有真正了解巫蛊一族的人才懂。
巫蛊一族或许到现在已经没落了,但哪怕没落,也不是一般人可以轻视的存在。
今天的事情,但凡换了其他人,不是巫蛊一族的叛徒,叶澜惜不会落入绝境。
光是那些蛇虫鼠蚁都带着剧毒,那场面看起来实在有些渗人。
哪怕姜明珠已经控制了蛊王,被蛊王认了主,任何蛇虫鼠都不可能对姜明珠造成威胁,但看到这样的场面害人令人震撼头皮发麻。
“起来吧,这是在外边,在外边不用拘礼。这些到底是什么人,你又为何被他们追杀?”
虽然心中已经有了许多猜测,但猜测只是猜测,真正的真相到底如何?
“太后,民女的生父乃巫蛊一族的少主,多年前被族内的叛徒所害,当时民女还小,没有反抗之力,只能是跟着母亲回到叶家,在叶家的庇护下长大。这些年,民女隐藏自己的身份,只为了有一天能替父亲报仇。刚刚追杀民女的,就是巫蛊一族的叛徒,他们口中所谓的主上,就是当年害死民女父亲的人。”
叶澜惜说到这儿眼眶通红。
“你的本领哀家见过,虽然比不得哀家身边的护卫,但武功不差,还是巫蛊一族的少主,想来有哀家和外人都不知的本领和手段。何况进死亡森林之前,你身边有不少人,也有高手在里头,怎么落得如此狼狈,莫非是?”
“太后英明,民女士被人信任的族人背叛,才落得这个下场,和民女一起的其他族人,也同样被那叛徒给暗算了,民女亦不知他们现在状况如何,可还活着?”
叶澜惜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你也不用太担心,只要你没事,想来你的族人暂时是安全的,在没有确认你的死讯之前,他们留着还有作用。”
当然,这是在正常的情况下,但如果叶澜惜的那些族人性子太烈,惹怒了所谓的主上,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叶澜惜听得姜明珠这话,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可随即想到什么。
“太后,民女自知要求过分,但恳请太后助民女一臂之力,找到族人。”
叶澜惜说着又重新跪在了地上,目光恳求的看着姜明珠,她虽然知道自己的要求过分,可眼下的情形,她没了别的办法,只能求助于太后。
段宏本就对巫蛊一族没好感,听得叶澜惜这话,眉头不自觉的皱起。
“你好大的脸,凭什么让太后帮你!”
叶澜惜却只看着姜明珠,眼神中带着倔强。
她实在没了别的办法,若不是如此,也不会厚着脸皮求到太后面前,但眼前有这一线希望,她不能不为族人争取。
她在赌,赌太后既然出手,或许会答应她,虽然她也知道这样的要求很过分。
姜明珠目光深深的看着叶澜惜
“你是祁国的子民,哀家自当庇护你,不会让你在哀家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所害,可哀家没有义务去替你做这样危险的事情。何况你也看到了,哀家身边就带了这么些人,这死亡森林是你们巫蛊一族的大本营,这对哀家来说实在是太冒险了。”
姜明珠做事情能用阳谋就不用阴谋,她是对巫蛊一族有算计,但这份算计若不然便让叶澜惜察觉不到,若不然,便让叶澜惜心甘情愿的为她所用。
叶澜惜是个聪明人,虽然这次错信了人,但并不说明这个姑娘就不聪明,应当明白她的意思。
叶澜惜听明白了姜明珠的意思,心里却没有反感,太后已经救了她两次,没有理由和义务再救她下头的人,太后又不是救人的菩萨,即便是有谋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