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
巫蛊一族的长老担心的看着叶澜惜,见叶澜惜摇头表示无碍,才稍稍放心一些。
萧翎看着叶澜惜带着一些玩味,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物件:“倒是有些意思,巫蛊一族倒比本王想象的多些本领,不过也就如此而已。”
“摄政王口气倒是大,就不知道本领是否和口气一样大。”
叶澜惜算着时间,姜明珠他们必然已经安全的离开,心里稍微宽了宽,看着萧翎的目光带着几分诡异和莫测,让人心里有些发毛。
这时候,只见叶澜惜似乎正在郑重的做着某个动作,虽然他们看不出这到底是在什么,但也能看出叶澜惜一举一动之间的肃穆和郑重,仿佛是要举行一种古老的仪式。
巫蛊一族的长老和族人看到叶澜惜这样的动作,脸上也都露出凝重和肃穆,甚至长老脸上透着毫不掩饰的担心,仿佛叶澜惜是在做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萧翎的预感没有错,叶澜惜在动作和仪式举行之后,便开始用一种十分奇异的姿势和动作舞了起来。
这动作看起来怪异,甚至没有什么美感可言,却透着某种蕴含天地之力的韵律。
“王爷,她这是在做什么?”
萧翎闻言,露出没好气的神情:“本王又不是巫蛊一族的人,你问本王,本王怎么可能知道?”
说话间,叶澜惜却不只是舞蹈,开始唱喝起来。
“快看,那是怎么回事?天怎么暗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叶澜惜的举动,忽然这一片天空变得暗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妖女搞什么鬼?!”
“这是巫族圣舞,据说真正的巫舞,可以沟通天地,从而降下天罚。”
说话的是萧翎身边一个不起眼的人,但仔细看,就能看出他和巫蛊一族的人有相似的气息,只是他的气息浑浊,说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恐惧,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从前我只是听长辈说过,没想到真的会有圣舞。”
这话说完,天空中忽然炸开一声雷声。
莫说这叛徒,就是萧翎脸色也很不好看。
叶澜惜这样的举动确实有些玄乎,好端端的,忽然就变了天,明显不是因为天气,刚刚那声雷声炸响,仿佛应了天罚两字。
而等到他们想要阻止叶澜惜,却已经来不及了,整一片空间都陷入了黑暗之中,仿佛就是一瞬间,谁都来不及反应。
萧翎心道不好,大吼一声让下头的人防备,但这时候他甚至不能确定手下的人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仿佛周围都变得寂静,只剩下他一个人。
就连一直守卫在他身边的朔风,这时候也失去了联系,就在咫尺之间的距离,他却无法找到朔风。
萧翎这么多年,头一次处在这样危险和未知的环境中,心中生出一丝恐慌,多少年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他甚至担心,那所谓的巫蛊少主,会在不知不觉中要了他的性命,身体的防备到了极致。
等到黑暗散去,慢慢能看到人影,除了自己终于有了别的声音。
而这时候,也就只剩下萧翎的人。
萧翎这时候才意识到什么。
“我们上当了,好个狡猾的巫蛊一族的少主,居然用这一招脱身。”
这样的伎俩让人觉得格外的熟悉,倒像是某个人的手笔。
“这倒像是祁国太后安排的。”
朔风看到黑暗散去后的情形,立刻也意识到了,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本来叶澜惜就已经投了祁国太后,这事儿是祁国太后设计的不稀奇。
毕竟这样出其不意,让人出乎意料的手段,也就是祁国太后,能想出这样刁钻的主意。
巫蛊一族想要证明自己能力的效果达到了,还摆了王爷一道,让祁国太后这么轻松的就全身而退,一举多得。
祁国太后最擅长的就是这样的计谋。
这世上能做到这一点,并且成功算计王爷的人,也就那位祁国太后了。
至于叶澜惜,作为巫蛊一族的少主,能耐是有的,巫蛊一族的实力比他们想的要强横太多,不是巫蛊一族那些叛徒能比得上的。
但即便这样,叶澜惜还太嫩了,将来不好说,现在绝对做不到这个地步,无形中就算计了王爷。
“除了他,这世上还有谁能这样算计本王。过去本王就栽在她手里,不然后来也不会是这样的局面。更别说现在,她越发的让本王看不透。不过本王相信,迟早有一天会驯服她的,她只能是本王的女人!”
沈丽君在一旁听得这话,握紧拳头,指甲掐进了肌肤中,那样刺痛的感觉,却比不上她的心痛。
那个女人这么算计他,萧翎他不但不怪那个贱女人,越发昏了头。
“王爷,咱们眼下是不是……”
朔风十分的无奈,明明之前王爷被祁国太后气得不行,对祁国太后似乎断了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