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血脉之力,让她在族中有超然的地位和过人的本事,但不是没有后遗症。
尤其是她现在根本无法完全控制的,一旦情绪激动引发血脉之力,轻则难受几天,重则一年半载才能完全恢复。
只是她不想让人担心,所以从不肯表现出来,但谁难受自己知道。
这一次她实在是动了大怒,担心族人的时候,尚且能忍耐,但知道族人能得救,她一旦放松,就感觉到身体有些受不住。
她刚刚那么干脆的接过丹药,也不是完全没有考量,只是身体实在太难受了,宁愿相信澜惜的朋友一回。
叶澜惜听得这话,对阿尔罗有心疼。
阿尔罗把她当朋友,只有她知道阿尔罗在激发了血脉之力之后有多难受。
这些年她不是没想过办法,但也只能让阿尔罗稍微缓解,没什么真正的用处。
这是离仓族血脉的弊端,这么多年来,别说是她,就是他爹,甚至巫蛊一族的先祖也没办法解决。
上天是公平的,给了离仓族非同一般的血脉和能力,但也让他们在身体上有常人没有的缺陷。
只是没想到太后居然有办法。
虽然她知道太后不是半人,手里有不少好东西,但太后居然知道离仓族血脉的缺陷,还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太后比她想的还要高深莫测。
“你可知道她是谁?”
叶澜惜或许会瞒着其他人,但阿尔罗不同,何况太后并没有嘱咐让她隐瞒身份。
这其实不是什么秘密,太后也只是为了行事方便,不喜欢被人盯着,才女扮男装而已。
“什么身份?我只知道她是你的朋友,不过看他气势不凡,必然不是一般人家。说来一般人也不会入澜惜你的眼,能让你称之为朋友的人,就不是一般人。”
“你倒是知道了。”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还不了解你吗,朋友两个字,让你承认是朋友的人,屈指可数。”
叶澜惜戳了戳阿尔罗的额头,本来想说明祁国太后的身份,虽然过后未必能遇到,谁又能说得准,免得这丫头下次遇到了这么鲁莽。但看到一旁的青衣男子,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明显是对青衣男子不信任。
青衣男子看出来,却没有回避的意思,而是看向阿尔罗。
“方才你遇到的,是祁国太后姜明珠,一个一生如传奇一般的女子。”
说起姜明珠,青衣男子语气中的钦慕并不掩饰。
“祁国太后,她居然就是祁国太后。”
姜明珠女子的身份,阿尔罗是看出来了的。哪怕姜明珠女扮男装,但作为离仓族的少族长,阿尔罗有自己的本领。
但阿尔罗怎么也没想到,刚刚的女子居然是祁国太后。
叶澜惜听得青衣男子这话,眸子眯了眯,他果然知道太后的身份。
青衣男子身份来历成谜,却又似乎知道很多。
关键的是太后对青衣男子的态度。
阿尔罗却管不了这些,知道姜明珠身份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这是真的?她居然就是祁国太后姜明珠?”
阿尔罗说出这话的时候,整个脸上的神情都亮了。
要说她最佩服的是谁,无疑就是祁国太后姜明珠了,那些事迹桩桩件件,都是她们女子的楷模与榜样。
虽然他们离仓族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可因为祁国太后的缘故,她对祁国特别的有好感。
因此,她还特地去了祁国一趟,看看祁国那边的情景,是不是真的和传言中那般。
到了祁国,果然没让她失望,甚至她见到了许多她这辈子都没见到过的新奇东西。
虽然阿爹说那些高产良种是祁国最好的东西,但她最喜欢的却是那面能她照的十分清楚的全身镜。
最重要的还十分的便宜。
从前她只是想要一面小小的镜子,听说那是外藩来的,贵的不得了,她心疼没舍得买。
这面全身镜,她买的还是豪华款,做工十分精致,镶着许多亮闪闪的东西,也就花了二百两。
虽然二百两也不是个小数目了,但她不是不识货,这个价格已经很难得了。
这也就是在祁国,是祁国生产的,在祁国并不罕见,中间也没有运输成本,不然就算她是离仓族少族长也是用不起这样的镜子的。
说来离仓族是真的穷。
不比巫蛊一族,虽然看起来还算神秘,但和外头的人打交道的机会多,赚钱的门路广,随便卖点什么蛊毒,或者是给人解蛊,都得赚不少银钱,就更别说其他了。
他们离仓族倒是真的避世,族长和长老们也清高的很,那是真的穷。
不说远的,就是现在,看看她和叶澜惜,同样都是少主,叶澜惜什么时候为银子发愁过。
而祁国太后赚钱的本事,就更是阿尔罗佩服的。
祁国太后多会挣钱,别说祁国,就是其他几国也有她不少产业,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