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惜说这话,倒不是心生嫉妒,只是真的有些羡慕。她清楚地知道,离仓族之所以能得到姜明珠的信任和重用,离不开族长阿尔泰的深明大义和离仓族上下的团结一心。阿尔泰族长早早地就决定全力辅佐姜明珠,并且带领离仓族毫无保留地为姜明珠效力,如今也得到了相应的回报。而她们巫蛊族,内部矛盾重重,族内的几位老族老思想保守,墨守成规,总是抱着过去的荣耀不放,不愿意接受新的变化。他们不仅处处对她这个少主掣肘,还对辅佐姜明珠这件事心存疑虑,不愿意真心实意地为姜明珠效力,总是阳奉阴违。叶澜惜深知,这样下去,巫蛊族迟早会走向衰败,被其他势力所取代。
想到这里,叶澜惜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在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等这次从虎子山回去,她一定要好好整顿巫蛊族。不管族老们有什么意见,在辅佐姜明珠这件事上,必须听她的安排,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她要让族老们明白,如今的天下大势已经不同,只有紧紧跟随姜明珠,巫蛊族才能有更好的未来。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得了祁国太后的好处,却又不肯真正效忠,谁都不是傻子,更何况是心思缜密、洞察一切的祁国太后。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巫蛊族迟早会失去太后的信任,到时候再后悔就真的来不及了。叶澜惜在心里默默规划着整顿巫蛊族的方案,从如何说服族老,到如何凝聚族内人心,再到如何为太后效力,每一个环节都仔细考虑了一番。
若是换了旁人,听到叶澜惜这样的话,或许还会安慰她几句,说巫蛊族和离仓族的情况不同,让她不要太过着急,慢慢来。可阿尔罗的性子向来直来直去,心里藏不住事,再加上听到叶澜惜夸赞离仓族,心中不由得升起几分小得意。她听了叶澜惜的话后,立刻扬起下巴,得意地说道:“那可不是!我爹是什么人?他可是我们离仓族最有智慧的族长!虽然他在一些小事上可能不如你们巫蛊族的族老那么狡猾精明,喜欢算计,但在大事上,从来都有着过人的远见和大智慧。当初他决定让离仓族全力辅佐太后,就是看中了太后的能力和人品,知道跟着太后这样的明主,离仓族才能有更好的发展,才能让族内的子弟过上安稳的日子。事实也证明,我爹的选择是正确的。”阿尔罗说起自己的父亲,语气中满是自豪与崇拜。
叶澜惜看着阿尔罗得意洋洋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这阿尔罗,还真是一点都不谦虚,一提到她的父亲,就满脸的自豪。不过,叶澜惜也不得不承认,阿尔泰族长确实有着过人的远见和魄力,比她们巫蛊族的那些老古板强多了。若是巫蛊族的族老们能有阿尔泰族长一半的远见,巫蛊族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叶澜惜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你倒是得意。”叶澜惜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也没有再多纠结这个话题,“不过不得不说,你们离仓族比我们巫蛊族要团结得多,这一点确实值得我们学习。好了,不说这些了,既然地方找到了,而且足够安全,我们赶紧回去向太后复命吧。这一路大家也都累得很,找到了安稳的地方,今晚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阿尔罗点了点头,脸上的得意神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疲惫。她确实累了,从出发到现在,一直精神高度紧张,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危险,此刻找到安全的地方,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下来。她跟着叶澜惜一起,小心翼翼地钻出洞口,然后沿着原路返回,去向姜明珠复命。返回的路上,两人依旧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毕竟夜间的山林更加危险,她们不敢有丝毫大意。
与此同时,在虎子山脚下的虎头村里,气氛却异常凝重,与山林中叶澜惜和阿尔罗找到安全安置点的轻松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虎头村是一个极为不起眼的小山村,村子依山而建,村里的房屋都是用石头和木材搭建而成,看起来简陋而破旧。村里的人世代居住在这里,以耕种和打猎为生,平日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看起来和普通的山村没什么两样。可实际上,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是当年赫赫有名的药王谷的后裔,他们隐居在这里,隐姓埋名,就是为了避开外界的纷争。
药王谷曾经是江湖上最负盛名的门派之一,以精湛的制药技艺和高超的医术闻名天下,门派弟子遍布各地,以治病救人为己任,深受江湖人士的敬重和百姓的爱戴。当年,药王谷的谷主更是被百姓尊称为“活神仙”,只要有他出手,再疑难的病症都能药到病除。可后来,因为那件事情,秦国摄者王萧翎带人对药王谷动手,想要让药王谷覆灭,来掩盖那个秘密。
药王谷虽然厉害,但没防备萧翎会下这样的狠手,带人围剿药王谷,何况萧翎手里握着秦国最厉害的暗卫,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何况药王谷虽然弟子众多,医术高超,但大多是治病救人的医者,并非擅长征战的武士,面对邻国大军的围剿,根本无力抵抗。门派最终被毁,弟子死伤惨重,无数珍贵的医书和制药秘方也在战火中被毁。幸存下来的弟子,为了避祸,在当时的谷主带领下,辗转流离,但还是没能躲过,差点丧命的时候,被那位给救了,最终来到了虎子山脚下,隐姓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