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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这条路的情况,他们都已经了解清楚了。这是楚国和祁国的交界地带,人迹罕至,只有少数的猎户和采药人才会经过。而且徐尚辰提前打探过,这一带没有山贼土匪,也没有楚国的驻军。这剩下的最后一段路,按理说,不会再有什么意外了。
哪怕是天气,徐尚辰也有所推算 —— 未来几日都是晴天,阳光明媚,利于赶路。
马车外,徐尚辰快步走到马车旁,对着马车躬身行礼。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又有些想笑的神情,显然遇到的事情有些滑稽。顶着姜明珠询问的目光,他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回道:“太后,咱们被土匪包围了!这群土匪大约把我们当成了真的商队,这会子正拿着家伙,嗷嗷叫着要打劫我们的东西!”
“土匪,打劫?”
姜明珠听到这话,不由得愣了一下,连她都有些意外了。
她这辈子,从祁国贵妃到太后,经历过宫廷政变,经历过沙场厮杀,经历过无数的尔虞我诈,见识过最阴险的计谋,也面对过最凶残的敌人。可被土匪打劫,还真是头一遭。
这辈子能遇到被土匪打劫,实在是件很新奇的事情。
马车外,众人听到这话也都很意外,一个个面面相觑,随即忍不住低笑起来。
“什么不长眼的土匪,居然来打劫咱们?”
“咱们这‘商队’,看着普通,实则个个都是好手,他们这是撞枪口上了!”
“我看是活得不耐烦了,想找死也别找咱们啊!”
几个护卫凑在一起,低声议论着,脸上满是戏谑。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别说这小小的土匪,就算是面对正规军,也毫不畏惧。这些土匪在他们眼里,和蝼蚁没什么区别。
姜明珠挑了挑眉,觉得有些好笑。她对着窗外问道:“哦?是什么样的土匪?人数多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标志?”
徐尚辰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回道:“回太后,确实是土匪打劫,人数还不少,算起来约莫有上百人。一个个拿着刀和斧子,还有的扛着锄头、铁锹,甚至…… 甚至还有拿着锅铲的。”
说到最后,徐尚辰再也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笑意。他见过各种各样的敌人,却从没见过装备这么 “寒酸” 的土匪。
那个前来禀报的暗卫更是憋得满脸通红,他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着,努力克制着笑意,补充道:“太后,这些土匪凶神恶煞的,脸上涂着黑灰,有的还在头上插了几根鸡毛,手里挥舞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家伙,嗷嗷叫着,生怕我们不知道他们有多么凶恶。他们还喊着口号,说什么‘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声音倒是不小,就是听着没什么气势,反而有些滑稽。”
说这话的时候,暗卫的脸上没憋住一丝笑意,眼神里满是戏谑。
实在是这些土匪有些太过滑稽了。不说斧子、镰刀这些农具,竟然还有人拿着锅铲就围了过来 —— 那锅铲上还沾着油污,显然是刚从灶台边拿过来的。就这样的装备,就这样的打扮,还学人做土匪?怕是连普通的猎户都打不过。
姜明珠听到这话,也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她活了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 “寒酸”、这么 “可爱” 的土匪。
车窗外,叶澜惜脸上带着笑意,摇了摇头:“ 锅铲?他们是来打劫的,还是来给咱们做饭的啊?太后,让我去会会他们吧!我倒要看看,这些拿着锅铲的土匪,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徐尚辰也忍俊不禁,对着姜明珠躬身道:“太后,这些土匪看起来没什么能耐,估计就是附近的村民,日子过不下去了,才聚在一起当土匪。属下带人去处理一下,很快就能解决,不会耽误行程。”
姜明珠收住笑容,眼神恢复了平静。她微微颔首,说道:“也好。注意分寸,不要伤及无辜。若是真的是走投无路的村民,教训一下就好,让他们知道厉害,不敢再拦路打劫就行了。若是背后有人指使……”
她的语气顿了顿,眸子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那就查清楚,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是,太后!” 徐尚辰连忙应道,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他知道,姜明珠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 这荒郊野岭的,突然冒出这么一群土匪,确实有些可疑。
徐尚辰转身对着身后的护卫和暗卫使了个眼色,众人立刻会意,纷纷拔出腰间的武器,警惕地朝着前方围了过来。叶澜惜也收起了笑容,握紧了手中的佩剑,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虽然这些土匪看起来很滑稽,但她也不敢掉以轻心 —— 越是看似简单的事情,越可能藏着阴谋。
车队前方,那群土匪还在嗷嗷叫着,挥舞着手中的 “武器”,看起来凶神恶煞,却迟迟不敢上前。显然,他们也看出了这支商队的护卫不好惹,心里有些发怵。
山林间的风忽然停了,连带着那些簌簌的枝叶声响也弱了下去。山道中央,百余号手持各式“